派出使者
“麻痹,老子又不欠你們什么,倘若不是不想立刻和西北王翻臉,老子砍了你還差不多。”
段鵬小聲的咒罵了幾句,而后又是耐著性子的解釋道“年將軍,按照本縣的規矩,為了防止官軍突襲,入夜城門就關閉了,在明天黎明到來之前,是萬萬不能開啟的。所以,讓將軍乘坐吊籃入城,也不算是對將軍你的輕慢啊”
那年將軍此時也是怒了,冷冷道“哼,沒想到你一個廣河縣小小的守將,居然如此執拗傲慢。也罷,本將軍還不一定非要進你這縣城了,這臨夏郡原本也不是只有你一個縣城不在朝廷手中。不過,你可是要想清楚了,我有重要軍情要向爾等傳達,等我折返到了別的縣,耽誤了軍情,小心我拿你的狗命問罪”
對方都如此說話了,段鵬也不是嚇大的,立刻不客氣的回應道“好吧,既然年將軍還有別的去除,
那走好不送”
“小子,你還真敢不讓本將軍進城好好好,原本這次西北王就是聽到你說什么不是一定要推翻朝廷,還有將自己治下軍隊改名為新軍的風聲,這才讓我來收了你的兵權,統合臨夏郡幾座縣城,積極開拓局面,和朝廷對抗到底的。原本也不意要把你怎么樣,但是你居然如此不識好歹,那本將軍不日就揮軍攻打這廣河縣,斬了你這個膽敢和義軍作對的小崽子”
年大成說完,頓時勒過馬頭,對左右隨從憤憤道“我們走,到當夷縣去”
噠噠噠
年大成說完,果真是認死理的帶著幾個隨從,往當夷縣的方向行去了。這大雪夜的,兩地相距八十余里,而且還要穿過別的縣的范圍,雖然是人跡罕至的荒山,不太可能被官軍撞上,但僅僅雪夜趕路,就不會讓人好受。
跟隨段鵬而來的小武見此情形,立刻不滿道“大人,沒想到西北王座下什么勞什子將軍居然如此囂
張啊天黑后,我們放竹籃下去,吊人上來,這不是很自然的一件事情么怎么他就偏偏要那么大的火氣”
“別管他了,西北王有這種屬下,是他不幸。走走走,這大雪夜的,我們回城歇息。”
段鵬也是窩了一肚子氣,說話間就轉身下了城墻。
回到住處,段鵬對于自己的軍事定位,也開始思考了起來,原先他是不想太快和西北王翻臉的。然而如果今日城外那幾個人果真是西北王座下的人的話,那就算是段鵬還想在這么悶聲混日子,顯然也是不可能了。而且,對方甚至還要揚言興兵來攻打廣河縣,這就連維持表面的關系都做不到。
想到這里,段鵬忽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那就是旗幟鮮明的和西北王對立起來。這樣一來,朝廷必然覺得他這邊可以籠絡和利用,到時候段鵬就算是不和朝廷合作,但是也不太可能被朝廷過分逼迫。
他如今只是在兩縣轄區內建立起了自己的據點,
既無法和西北王的義軍對抗,更不可能和朝廷大軍對抗。要想在這樣的夾縫中生存下來,段鵬覺得自己必須早早的進行一些布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