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兄們,你們還有多少箭”
發現自己的箭矢耗盡之后,小武頓時就問騎射營的人道。
“營長,我們都剩下不多了。”
騎射營一些中下層軍官口頭詢問統計一番之后,立刻將得到的數據匯報給了小武。
小武點了點頭,望著前方潮水般涌來的人,忽然獰笑一聲道“好,聽我命令,全營收弓,換上你們的長槍長戟,跟我沖一沖。”
“是”
回答他的是整齊劃一的聲音,這是按照段鵬的要求訓練出來的效果。
而后,更加整齊劃一的擰動鋼管,拉長兵器握把的聲音再次響徹起來。小武手持一桿七尺長的鋼槍,立刻往前一揮,鋒芒直指那些洶涌而來的義軍士兵,
而后雙腿重重一磕馬腹,他的戰馬就立刻嘶吼一聲,向著前方沖擊而去。
“殺”
小武一馬當先沖入敵群之中,由于強大的慣性使然,一口氣扎穿了三個人,他的去勢才減緩了下來。而后隨著馬蹄越過那些被捅了個對穿而倒下的人,小武反轉手腕,倒拔長槍,左搗右刺之下,再次收割幾人性命。
事實上,此刻的義軍士兵只顧逃命,根本就失去了原地反擊作戰的勇氣。這時候的他們,完全建制打亂,將找不著自己的兵,兵也找不到自己的將領。所有人都是如同無頭蒼蠅一般,倉惶的往前猛沖著。這種情況下的士兵,戰力甚至還不如逃荒的流民。
幾輪拼殺之后,小武已然捅死了不下十幾個人。漸漸的,他和身邊幾個同袍都是有些力氣跟不上來的樣子。并且他們胯下戰馬,也是在這種高強度沖殺之下,發出令人壓抑的喘息聲。
所以,這時候,終于有一些敵軍士兵從他們身邊沖了過去。但是他們越過了這道鬼門關,在前方卻還有十幾道銅墻鐵壁在等待著他們突破。這幾乎是人力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何況如今他們斗志散失,也失去了最基本的組織能力。個人在這樣的環境下,就如同隨波逐流的浮萍一般,是很難扭轉大局的。
槍聲越來越近了。
小武害怕被自己人誤傷到,立刻勒轉馬頭,沖擊、踐踏著義軍士兵艱難的往回走去。不過,這種艱難的回轉,沒有持續太久,他前邊就漸漸的空曠了起來,因為他在后邊留下了好幾道銅墻鐵壁一般的阻擊人馬,沒有人能越過這些天塹的。
“營長,你終于回來了。剛剛你沖的太猛,兄弟們還商議著要去接應你呢”
后邊幾名連級軍官見到了小武回來之后,其中一名軍官頓時滿心歡喜的說道。
“敢軍令如山,知道么我讓你們在這邊防止漏網之魚,沒我的允許,你們就不能肆意改變戰斗部署否則,我是要懲罰你們的。當然,你們關心我,我也明白。不過軍令在前,任何事情都不得有損軍令威嚴的。”
小武自從跟了段鵬,別的本事沒學到,不過治軍嚴明這四個字卻是學到了。他深深明白段鵬對軍令的看重,因為段鵬不止一次的告訴過他,雖然嚴格死守軍令,有時候顯得不近人情,但這確實是對戰斗力的一種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