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陳益軍那么一提醒,齊開河頓時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對段鵬解釋道“呃,司令,對不起,我不是有意這樣說話的,只是我作為新軍火器軍軍長,長期和火器打交道,明白火器這種新式武器,對于一支軍隊的作用。這東西如果真的被朝廷仿制出來,我軍將會非常的被動,所以一激動之下,沒控制好語氣。還請司令海涵一下。”
“沒事,這件事情原本就是我的失職,你這種反應也很正常,我哪有臉來怪你”
段鵬擺了擺手,示意齊開河不用往心里面去。
宋金良隨后斟酌言辭的寬慰段鵬道“司令,火繩槍和臼炮,其實算是我軍將要徹底淘汰的裝備了,而臼炮往往只能用來攻城作戰,在野戰中機動性不好,作用不大。至于火繩槍,擊發需要點火,遇到潮濕天氣更是比燧發槍更加不好用,因此就算是朝廷仿制
成功,裝備了這些武器,對我軍來說,也沒什么大問題的。”
“是啊,宋司令說的沒錯,司令你就不用自責了。”
小武也是附和著宋金良的話,對段鵬說道。
在新軍內部,有個不成文的規定,那就是只有段鵬有資格直接被稱之為司令,其余的新軍副司令人員,都需要加上姓的,目的就是區分他們身份地位的不同,長期以來也能被大家所接受。因此,小武剛才說話,直接叫段鵬司令,而對于宋金良卻還要加個宋字。
段鵬聞言,點了點頭道“嗯,事到如今,自責的確是沒用的,我們只能加快一些相關方面的進度,確保我軍在火器上,能夠形成對朝廷軍隊的代差。”
說到這里,段鵬補充道“另外,我軍線膛加工也比較成熟了,而且槍管都是使用相同的鋼芯卷著鍛打出來,口徑一致性較好,因此我打算陸續讓我們隊
伍中裝備的槍支,也送到火器制造處下屬工廠重新加工線膛。”
“司令,說到線膛,這個詞眼我不止一次聽到過,就是不知道究竟有什么妙用嗎”
宋金良立刻有些好奇的問道。
火器研究是新軍核心機密,除了相關人員以外,就連新軍這些副司令員都沒什么機會接觸的。所以,宋金良才會有此一問。
對于常識性的東西,段鵬倒也不會藏著掖著,立刻就解釋道“哦,膛線就是能夠讓子彈離開槍膛的時候,旋轉起來的東西,因為彈頭旋轉了,穩定性就會更高,精度也會更好。相應的,因為保證了彈頭的穩定,空氣阻力對彈頭飛行速度和距離的影響也就更小,所以用了膛線的槍支,不但精度更高,射程也是更遠,相應的破甲能力也會更強一些。”
“嗯,果真如此的話,弄出膛線來的武器,倒是能夠對官軍的火繩槍什么的形成代差壓制的。可是司
令,倘若我軍裝備了這種有膛線的武器之后,被官軍偶爾獲得了一兩支,用來仿制的話,我軍又將如何應對啊”
宋金良聽了段鵬的話之后,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來,可是說著說著,又提出了一種假設,不由得的擔憂了起來。
“宋司令這個你放心,膛線的加工,沒有特殊的工具和技巧是不行的。如今,除非是官軍將我們廣河縣整個兒的端掉,俘虜了所有火器制造的工匠,否則給他們幾十年,甚至是上百年的時間,恐怕都不可能加工出夠用的膛線來的。”
段鵬對此有著絕對的信心,膛線的加工可不是那么好弄的,倘若不是他腦海中有相關的知識儲備,他也很難給火器制造處思路,讓他們弄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