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都受到老天爺眷顧,勉強能在這殘酷的國度中茍活。然而,朝廷為了安撫北面的突厥,又趁著豐年加收歲幣錢糧,甚至還在全國各地搜羅妙齡女眷,萬里迢迢的送到塞外去孝敬突厥單于。而后,為了乞憐別人不攻打,還在國書中自稱兒臣,又稱突厥首領為父汗。這諸多種種卑劣齷齪的行徑,難道不傷天害理,不喪權辱國嗎”
段鵬舉著一些國人司空見慣了的例子,一步步上前,目光逼視著盧大成,令得他步步后退,莫名心慌
盧大成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連連退了數步之后,勉強鎮定了一下心神,開口辯解道“不不不,不是這樣的。我相信陛下有他不得已的苦衷,就好比是漢代,最開始的時候,不也對外委屈求全,最終忍辱負重等到國力蒸蒸日上了,才一舉奠定了幾百年的盛世的嗎而我相信,當今皇上,就是如此”
對于盧大成的這種愚忠,段鵬是最為看不慣的,他或許是一個好的武將,但絕對不是一個明事理的人
,段鵬立刻怒道“哼,得了吧倘若諸葛青云真的是一代賢君,不得不對外委屈求全,忍辱負重的話,我都不會這么說他。然而,國內百姓之中,歷年來的遭遇的諸多種種悲劇,原本都是可以避免的。然而,就是因為諸葛青云貪圖享樂,好逸惡勞,日日不理朝政。這才導致滿朝文武風氣墮落,最后遺禍到了百姓的身上。你說,這樣的一個朝廷,我們要是不反了他,還有天理存在嗎”
聽了段鵬的一番說辭之后,盧大成終于有了一些自己的思考,然而一個人的三觀養成,絕非易事,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夠改變的。
他頓時沖著段鵬拱了拱手道“好,就算是你說的有幾分道理吧然而大路朝天各走一邊,反正我是不會與你們為伍的。今日,你既然向我求戰,那我就成全你。只是,我個人生死,我不祈求你們新軍憐憫,但是城中的百姓士兵,他們是無辜的,還請閣下放過他們。”
“放心,就算你不說,我也不會傷害百姓和降軍
。來吧,并非我對你求戰,我只是想要打服你,擊潰你那莫名其妙,毫無理性的優越感。”
段鵬點了點頭,而后將自己的盔甲一件件的卸了下來,放在了一旁的地上。
盧大成也照著他的樣子,解下了自己的盔甲,而后兩個人在校場上相互對望了一眼,就迅速的如同兩頭兇猛的豹子一般的沖向了對方。
盧大成和段鵬,都是當今世上,罕有的武道高手。他們沖擊的速度,披甲的時候,就已經比尋常精銳士兵快了不少,如今卸下來了鎧甲,兩人速度驟然又是增快了幾分,雖然和真正的豹子的速度比起來,還略有差距,卻也相差不遠了。
砰。
頃刻間,他們兩人就碰撞在了一起。
盧大成以一記強勁有力的直拳,直接砸向了段鵬的面部,段鵬則是單掌一格擋之下,另一只手迅速握拳,向著盧大成的胸口砸去。
而與此同時,盧大成另一只手的攻擊,也同時打
在了段鵬的胸口之上,響聲之后,他們二人各自退開數步,盧大成退了五步,段鵬則是三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