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著細封烈,神情肅然的說道“我段鵬,一生行事,光明磊落。我說出去的話,等若潑出去的水,自然是說話算數的。”
“好,那今日,我細封烈為自己的罪行,在此自盡。我懇請大人等我這個首惡伏誅之后,饒恕我全族上下性命。并且,我出來時侯,已經交代好了,倘若新軍可以放過我的族人,我細封部全族,以后都聽命于新軍大人,生生世世,絕不反悔”
細封烈說著,雙眼死死的閉上,而后從腰間抽出一把兩尺來長的精鋼彎刀,牙齒緊咬嘴唇之后,就往自己的脖頸上抹去。
當
段鵬抬手就是一槍,用了所謂的甩狙技術,一槍打在了相隔六七米的細封烈的鋼刀之上,登時將他鋼刀齊柄打斷。
當然,這么短距離,說是甩狙有點夸張,在段鵬看來,這其實是估打的一種技術運用,這種技術,不但可以用在弓箭上,甚至也可以用在槍支上,暗器上。
他知道,另一位面,二十世紀的華夏境內,有些山匪老大,得到了精良手槍之后,往往會毫不吝惜的鋸掉準星,日常射擊就依靠肌肉記憶和感覺調整著練,久而久之,一抬手就能命中目標。
他的估打,就是這么個道理。
段鵬早在唐朝位面,就習得了這門技術。如今來到隋朝位面,經常勤加練習,更是得心應手了起來。尋常打掉對面射來的箭矢,不算什么難度。段鵬真正的本事,甚至能打掉側面射來的箭頭,而不損傷箭桿分毫。
而此刻,他心中突然有了些特別的想法,因此就用槍射掉了細封烈的彎刀,打算給他一個活命的機會。
“大人,你這是為何”
細封烈原本抱著必死之心而來的,剛剛自盡之前,咬唇切齒,也是狠狠的下了一番決心,此后突然聽到砰的一聲,等睜開眼,鋼刀斷了,而他的虎口也被震裂,正不斷的涌出鮮血來。
當然,相比必死無疑的局面,此刻細封烈只感覺
虎口一點都不疼,因為他全部注意力都在段鵬身上,如果眼前這位大人此前打掉他的鋼刀,不是出于無聊的戲弄,那么他必然也就有條活路了。
人能好好活著,沒人愿意去死的。那些自尋短見之人,大多還是因為不能好好的活著,因此才會想不開。細封烈他是個正常人,不得不死的情況,他不惜死。但此刻既然是能活命了,他自然也是不肯放棄。
“我突然想到一些事情,有你在會更方便一些,所以你暫且不用死了。你回去,令你的人打開圍城的大門,讓我軍士兵進去休息一下,具體事情,我再和你談。不過,是我饒你不死的,往后你的命就是屬于我的了,我希望你能認真的想一想,關于忠于我和我們新軍的事情。”
段鵬吹著冒煙的槍口,臉上似笑非笑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