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細封烈眼睛睜得大大的,整個人都是沉浸在史無前例的深深震撼之中。他早就聽說新軍火器猛烈,雖萬千人也不能抵擋新軍進攻分毫,并且心里面也深深相信的確如此的。
然而,他唯有此刻親眼目睹了新軍炮火的犀利之后,才深深明白,無論自己此前多么高估新軍的戰力,此刻看來都算是極大的低估了。
由此,他也深深慶幸,幸虧新軍一開始去到細封氏地盤的時候,細封烈就知道事不可為,沒打算和新軍硬抗,而是打算犧牲自己一人,保全全族性命。否則的話,他們細封部在新軍這種強度的攻擊之下,恐怕一刻鐘都很難堅持,就會被破城的。
此時,房當氏的城墻頭上忽然出現了一個人,他身材魁梧,骨架粗大,右手上還拿著一顆血淋淋的人頭。
段鵬瞇眼看過去,在他銳利的視覺之下,此人面貌細節纖毫畢現。段鵬發現,此人身形魁梧,呼吸均
勻悠長,眉目間盡顯剛毅之色,應當也是一位武道高手。如果這時代不是有段鵬這樣的人物出現,此人最終怕也有機會能成為一方雄主的。
段鵬看對方拿著個人頭,一時不明白對方用意,立刻示意新軍暫停射擊一下,他想看看那人要做什么。
而事實上,此刻因為城頭已然沒有了什么防守士兵,新軍士兵的射擊已經停了一會兒了,倘若沒有主帥新命令,新軍軍紀嚴明,一般這種情況之下,是沒有士兵愿意冒險開火的。
“城下可是華夏新軍將士不知此番帶軍將領是誰可否上前一敘”
那人在城頭上大聲喊道,而他聲音中居然也飽含著內力,傳達到了段鵬這邊,卻還令人清晰可聞。
段鵬見狀,立刻示意細封烈上前說話。此時對方傲立城頭,而段鵬處于城下,無論雙方如何交流,都只能襯托對方無上威嚴,他可不愿意自己去做這個襯托紅花的綠葉,因此才有了細封烈的用武之地。
出去說話之前,細封烈順便對段鵬解釋了一下,
道“司令,這人是房當氏部族中,一位分支部族實權人物,叫做房當堅野,我曾和他有過數面之緣。不過,他那一脈的人,在房當氏中失勢已經好幾代人了,一直受到現任房當氏部族首領房當拓輪的打壓。他在房當氏中雖然表面風光,卻是活的很壓抑。而他手里提著的人頭,血淋淋的我看不清,不過估計應當是房當拓輪的人頭。”
段鵬聽了細封烈的解釋之后,立刻點了點頭的應道“嗯,多謝解釋。現在你先去和他說說看,問問他愿不愿意投降我們。”
“好的,司令等我好消息吧”
細封烈不知為何,一見房當堅野提著人頭出來,他突然就覺得房當氏是內部變天了,覺得此番出去,應當能給段鵬帶回來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