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程世飛帶領的重騎一連,更是如同一根毒刺一般,不要命的撲向了那些不顧戰馬,或者是已經
騎上戰馬,想要立刻逃跑的突厥士兵,爭相揮動著手中的武器,收割著敵軍人員的性命。
而段鵬則是專心致志的指揮著火器軍的人,有條不紊的裝彈射擊。他們一萬火器兵,對付兩三萬突厥殘兵,僅僅經過六七輪的射擊之后,就已經將這些突厥殘兵,殺傷了七七八八。
而余下的突厥士兵,也在這個過程中,控制好了各自戰馬,開始向著遠方潰逃而去。
段鵬一邊命令新軍火器軍人員,開始自由追擊,射殺逃跑的突厥兵馬,一邊則是換上了自己隨身攜帶的重弓,但是只搭配了輕箭,每每開弓都無須拉滿,指向突厥人員就射。
而他的汗血寶馬,馬力又足,速度也是更快,僅僅不過五六個呼吸的時間,段鵬一人就射殺了多大二十幾個突厥士兵。過不了多久,他就沖擊到了那些潰逃的突厥騎兵的前面,然后將自己帶來的一個個拉發式手雷,捏著引線的拋擲了出去。
那些手雷在強大的慣性的作用之下,頓時掙脫了引線的束縛,呼嘯著飛向了那些向著段鵬所在的方向
沖來的突厥兵馬。段鵬依仗著強大的臂力,和手臂揮動速度,居然是一舉將拉發式手雷,投擲出去了一百五十米左右。
轟轟轟
頃刻間,四五道硝煙騰空而起,首當其沖的十幾個突厥騎兵,立刻就被八面迸射的手雷碎片擊中,歪歪斜斜的從戰馬上栽落下去。
再然后,那些開始還在奔馳的戰馬,有幾匹也是在跑動過程中,忽然就像是對自己身體失去控制一般的栽倒了下來。而前方戰馬栽倒,更令得后方戰馬無法及時回避,也造成了更多人仰馬翻的局面。
段鵬根本毫不停留,他在投擲出四五枚拉發式手雷之后,又將手伸向了腰間的一條布袋。一翻手腕間,又是拿出了四五枚拉發式手雷,然后重復著之前的步驟,竟是令得那些向他沖擊而來的突厥騎兵,根本就沒有實質性的前進分毫。
也不知是投擲了幾輪手雷之后,正當段鵬伸手一摸腰間的袋子,頓時發現,那里邊居然是沒有了手雷了。要知道,段鵬出擊的時候,可是整整帶上了五十
余斤的手雷的,滿打滿算,少說也有七八十枚之多。
他竟是一口氣,向著敵人投擲了那么多的手雷。
而此刻,突厥人似乎也發現他身上沒有了,那些投擲出來可以爆炸的東西,立刻呼嘯著,嚎叫著的向著段鵬沖了過來。
段鵬見狀,立刻又是搭弓射箭,將沖在最前方的五六個人射殺之后,他居然驅馬前沖,向著那些潰逃而來的敵軍兵馬,反向沖擊而去。
與此同時,他手中的弓箭,早就拉滿了起來,也同時在弓弦上搭上了三四支箭矢,略微感受了一下指向之后,就瞬間振臂撒放。
登時之間,那些箭矢就以極高的初速,射過了五六十米的距離,將沖在最前方的突厥人,從馬匹上直接射殺栽倒下來。令得潰逃而來的數百突厥騎兵,硬是在他一人面前寸進不得。
然后段鵬重復著剛才的動作,也不知過了多久,忽然當他的手伸向箭袋,卻郁悶的發現,出來的時候,只顧著帶了足夠手雷,箭矢卻是帶得少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