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宋司令”
段鵬立刻盯著對方問道。
對方見段鵬如此問話,以為段鵬是害怕了,立刻就笑了起來,傲然道“當然是新軍司令宋金良了,我就是宋金良宋司令的人,怎么你害怕了嗎我告訴你,你倘若敢動我一根毫毛,我保證宋司令肯定饒不了你”
“斃了吧如此辱沒我軍將領,其心可誅”
段鵬揮了揮手,立刻突然改變了主意,下令讓衛兵槍斃了對方。
現在這件事情,倘若對方果真是宋金良的人,問明白了,落實了之后,按照新軍的規矩,宋金良也是要承擔責任的。段鵬覺得現在不必要和宋金良這些人鬧翻,如果殺了這個人,那就一了百了,只要以后宋金良規規矩矩的,那也就過去了。
“等一等我是城門守衛連長,有什么話好好說,千萬不要胡亂殺人啊”
就在段鵬衛兵得到了段鵬的命令,要押送著這城門守衛班長,到附近稍微掩蔽一點的地方槍斃的時候,忽然之間城門守衛連隊的長官跑了出來,大聲呼喊道。
新軍如今尚未授銜,軍隊上下級關系,其實不是軍官身邊的人也理不太清楚。不過段鵬可以從對方的軍服樣式,和身穿的鎧甲判斷,對方應當是一名連級軍官。
段鵬聽到對方喊話,立刻讓衛兵們停了一下,他很想看看這連長到底怎么說。
段鵬盯著對方問道“怎么,我要槍斃你的士兵,你就跑出來了,剛剛怎么不快點過來說話”
對方一看,段鵬多少也領著上千人呢知道,這絕對不算小官,至少要比他這個連長大一些,立刻訕訕笑道“呃,剛剛下官拉肚子,去了趟茅廁,雖然聽到了動靜,卻無法立刻趕過來。我想,這其中恐怕是有些誤會,不如咱們把話說開了,說不定誤會就解
除了。”
段鵬點了點頭道“行,那我就給你個機會,你倒是給我說說看,這人說他是宋金良副司令員的人,我卻是有點不太相信。宋司令怎么可能和這種無賴有什么牽扯”
城門守衛連連長,立刻斟酌言辭的說道“呃,這位上官,這人的確不是宋司令的人。不過,他是宋司令一名警衛的表弟,前不久他剛剛被他的表哥托關系,從野戰軍中,調到了這里來當差,可能因為他對于我們這邊還不太熟悉的緣故,因此才會沖撞了上官你的。”
“哼,一個小小的警衛,居然能夠動用關系,將人從野戰軍調到城門守衛處,到底是誰給他那么大的膽子這件事情,我一定要親自問一問宋金良副司令去。”
段鵬不聽對方解釋還好,聽了對方解釋之后,立刻氣就不打一處來的說道。
他的新軍,建立至今,能在西北大地站穩腳跟,實屬不易。沒想到自己才離開不到兩年時間,居然就出現了這樣的事情,這實在是令他感到寒心。
城門守衛連長聽了段鵬的話,發現他口氣似乎還挺大,本能的覺得這種人還是不要招饒的好,立刻忙不迭的回答道“對對對,這種事情,上官覺得需要徹查,我是毫無意見的。其實,我們在基層的,也不太喜歡這樣的行為,只是我們人微言輕,也管不了上邊的決定,因此就只能聽之任之了。”
“行了,我軍行軍百多里到此,人疲馬乏的,你趕緊讓我軍入城去休息吃飯吧要是再耽擱下去,當心我治你得罪”
段鵬也不想聽對方廢話,他兩千多士兵,如今還餓著肚子呢他不得不立刻要求對方讓自己這些人入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