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宰皇帝
“如今,這兩國正發兵攻打你們,你們獨自對抗我天朝大軍都尚且困難重重,如果還要加上百濟和新羅的軍隊,想必你們十死而無生。再者說,就算你們武器兵源都能解決,而你們大軍又能守在哪里呢屆時,我軍萬炮齊發,我只恐怕你們都將一起被我軍炮火送進地獄。而且,哪怕我軍圍而不攻,我想問問,你們守城的大軍糧草如何解決恐怕不出半年也就餓殍遍野了。”段鵬繼續說道。
“這,這,原來百濟和新羅進攻我國,也是東方的主意”
原本,他還以為新軍不知新羅和百濟正在進攻高句麗,打算將此事隱瞞一下。倘若新軍接受了高句麗的條件,他們就可以騰出手來,好好的收拾新羅和百濟了。然而,現在段鵬將他們最不愿意讓新軍知道的事情,都告訴了他們,并且還表明這是東方使者的功勞,這等于是讓高句麗想做垂死掙扎的希望都落空了
。
段鵬趁勝追擊道“不錯,所謂得道多助失道寡助。你們高句麗和契丹狼狽為奸,多行不義,天朝大軍一到,自然會有一些反對你們的力量,站到臺面上來。所以,老天爺留給你們的時間,真的是已經不多了,我希望你們好自為之,不要錯過最后活命的機會。現在,我再給你們一天時間考慮這件事情,等明天這時候你們再來,要么見證我軍攻陷平壤,要么乖乖的過來無條件投降。這二者,你們只能選擇其一。”
段鵬說著,就對營帳外朗聲喊道“來人,送客”
轉眼,時間進入七月八日,段鵬安排好了新軍作戰部署之后,在營帳中等待良久,眼看給高句麗的最后期限就快要到了。然而,高句麗的求和使者還是沒能再次出現,段鵬就走出營帳,打算親自給指揮打仗的將領下達進攻平壤的命令。
然而,就在這時候,平壤城頭上,吊下來一匹馬和一個人,而后這人騎乘馬匹,一騎絕塵的的向著新
軍陣地沖了過來。
因為對方是一個人,對于新軍絲毫沒有威脅,所以此人騎上快馬之后,得以安全、迅速的接近新軍陣地,而后他又在段鵬的授意之下,被人帶到了段鵬所在的營帳。
“特使,咱們又見面了,怎么樣,你們高句麗王庭,對于無條件投降我軍的事情,商議的如何了”
剛剛見面之后,段鵬發現此人還是昨天過來求和的那人,頓時就坐在營帳中的一張虎皮椅子上,開口笑問對方道。
段鵬隨后點了點頭的應道“嗯,沒想到居然會是這樣的一種局面。不過,你問我是否能夠做出抉擇,那我就來告訴你吧我乃東方新朝主宰,我的意志就是東方整體的意志,你說我有沒有能力做出抉擇另外,只要高句麗無條件投降,王族愿意遷入中原,被中原軍隊看管生活,我倒是可以饒恕他們整體不死的不過,他們貴族的待遇,那就沒有了,以后要想生活,就必須自己勞動,和其它東方人民一樣,自食
其力。而不是只做為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蛀蟲。”
“什么大人居然是東方天朝皇帝陛下”
高句麗使者,此前下跪,只是表示一種姿態,意味著高句麗完全向東方臣服。然而此番親口聽到段鵬說自己就是東方主宰之后,他頓時就感覺無上的威壓,充斥在周遭空間之內,整個人都是不由自主的在瑟瑟發抖。
段鵬聞言,點點頭道“嗯,確切來說,我是東方權利最高主官;東方軍隊和朝廷的首席,而不是所謂的皇帝陛下。因為,在我們新軍建國之后,我們東方已經廢除了帝制,建立的是一個人人人格上平等的國度。所以,東方任何子民,見到了我段鵬之后,都無需向我下跪的。當然,我說的只是東方,你們高句麗雖然源出東方,但是脫離東方久遠,就不在此例了。”
高句麗使者聽了段鵬的話之后,忙不迭的點頭道“是是是,高句麗叛出東方多年,罪人臣民的確不能享受和東方百姓一樣的待遇。只是,我們高句麗以
后,具體要如何稱呼尊駕,還請尊駕煩說一番,免得等我們高句麗正式投降的時候,還要在稱謂上鬧出笑話來。”
段鵬聞言之后,斟酌著說道“嗯,東方子民,上溯無數代人,無一不是炎,黃貴胄,他們自然有資格和我這個東方主宰,在人格上平起平坐的。然而,高句麗叛出東方,已然淪為罪人,往后你們與我則是主奴關系。你們國中無論貴賤,都應當稱我為主宰皇帝。相應的,你們的地位,哪怕是富人和貴族,都不能和東方普通百姓相提并論,他們同樣也是你們的主子。當然,主奴關系,并非永無更改之時,只要你們行的端,做得正,假以時日,我也會撤除你們身上的奴仆枷鎖,讓你們能堂堂正正做人的。但至于是否重稱東方子民,那就不是我一個人能夠決定的了,你們應當得到東方百姓的諒解和認可才行。”
“好的,主宰皇帝陛下,你說的話,我完全記住了,并且也會轉告給高句麗如今的主事人知曉。另外,不知陛下還有沒有要告誡小人的話,倘若有的話,
還請陛下明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