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就戰
贏得一番贏走對方的靈石,并計算平均單位靈石的盈利之后,再做分配。
這并非是讓莊家出錢,相反無論哪一方獲勝,莊家都還可以從中牟利,獲得一定的抽頭的。所以莊家非但不怵這種大場面,相反還非常的喜歡。
“好了吳忠玉,你我的比武可以開始了。”
段鵬來到擂臺上之后,頓時盯著吳忠玉笑道。
吳忠玉冷冷的盯著段鵬道“哼,沒想到你還真敢來,并且還下了幾十萬的大注,你難道就不怕輸得底褲都賠光嗎”
段鵬曬然一笑道“那就不用你來操心了,我只要勝了你,無論壓多少注都賠不掉的。”
“嗯,真是狂妄的夠可以和你之前在擂臺下的態度截然不同,看來你還是對自己的實力有點信心,然而你大約不知道我是誰,我來告訴你”
吳忠玉很想將自己的威名傳達給段鵬知曉。
然而,段鵬立刻就打斷他的話道“行了,你是誰對我來說
并不重要,我只在乎結果”
吳忠玉如鯁在喉,訕訕道“好吧既然你這么厲害,那就先接我一招看看。”
話音落下,吳忠玉頓時騰空而起,一個勢若奔雷的騰空劈腿,就向著段鵬腦門砸了下去。
這一腿無比沉重,吳忠玉相信只要段鵬被砸中,哪怕他是筑基期都要遭殃,何況他根本不可能是筑基期,若是筑基期,吳忠玉不可能看不出來。
事實上,吳忠玉早就進入到筑基中期的境界,之所以一直留在外門,就是沉迷于擂臺比武這點油水。他這種水平的人,一旦進入內門,那就是內門中中下游的存在,日子絕對沒有在外門來得逍遙。
而段鵬的實力,在吳忠玉看來,介于練氣七八重的樣子,他相信自己絕對不會看錯的。
然而,下一刻,正當吳忠玉勢如破竹,打算一腿踢飛段鵬之際,段鵬卻是輕易的側步一閃,避開了他的劈腿之后,以一擊迅猛短促的對勁拳法,直接擊打在了吳忠玉的褲襠中央。
段鵬甚至害怕對他傷害太大,居然連真元都不敢如何加持。
然而即便如此,他作為半步金丹的絕對力量,也不是吳忠玉可以承受的,段鵬僅僅用單純肉身的力道,就足以和普通筑基期高手持平了。
陡然之間,一道殺豬般的聲音響徹起來,吳忠玉猛然遭受重擊,掉落在地,立刻將身子卷成了一個大蝦,雙手捂著下邊,顯得非常痛苦的樣子。
“呃,不好意思,本來是想打你的其它地方的,然而你這一招令我只能夠得到這里。”
段鵬看著吳忠玉凄慘的摸樣,不忍直視的笑道。
“你,你等著,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吳忠玉慢慢的從地上爬了起來,努力運氣將自己遭受疼痛地方的痙攣和暗傷驅散和穩定下來,而后他又揮出拳頭,悍然向著段鵬面部砸了過來。
頃刻間,段鵬身形一轉,就在吳忠玉眼中消失了,等他反應過來之際,段鵬已然來到了他的身后,而后起腿一踢,登時就將吳忠玉整個人都踢下擂臺。
“這樣算我勝了吧吳忠玉都掉落擂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