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段鵬并未主動出擊,而是再一次的停了下來,望著跌落百十米開外的陳家主道“陳家主,現在你的戰斗力恐怕已經下降了四五成,我想我們之間就沒必要再戰了吧”
“戰,怎么不戰,你想贏我,沒那么容易”
陳家主再一次的掙扎起來,也不打算進攻了,而是想要等著段鵬來攻擊自己,然后再和他進行周旋,如此他覺得自己未必沒有機會對段鵬進行反制。
其實,陳家主這次能贏的概率已經微乎其微了,這一點不僅僅是在場觀戰的人都能想明白,哪怕是陳家主本人,他也想得十分通透。
倘若不是他和段鵬約定了五百萬下品靈石的彩頭,此刻恐怕早就已經主動認輸了。但是為了不輕易付出五百萬下品靈石,陳家主雖然自知勝算不大,卻也還想再爭取一下。
“好,既然你還不死心,那我就打到你跪地求饒好了。”
段鵬此前連續兩次給陳家主臺階下了,然而他認死理,不上道。那么段鵬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只能是好好的收拾收拾他,令他主動跪地求饒才行。
聲音落下,段鵬第一次主動出擊,在陳家主尚未回過神來自己,就已經沖到了他的面前,然后輕飄飄的拍出一掌,將他打得跌飛出去。
與此同時,段鵬還是不肯放過陳家主,見他飛了出去,又趕忙追上,拿住他的右腳脖子,瘋狂的甩動起來,最終當陳家主被甩得頭暈目眩自己,段鵬立刻將其脫手拋出。
轟的一聲,陳家主被段鵬甩出去之后,瞬間劃出一道長長的拋物線,撞到了王家演武場對面的山體之中,并且是一下子就砸進去了十幾米深度。
不過這種程度的傷害,對于陳家主還沒什么,對他而言,被段鵬這樣對待,被羞辱的成分還更大一些。
他頓時從山體中掙扎出來,而后居然喪失理智,發了瘋似的沖向段鵬。
來得正好。
段鵬心念一動,待陳家主沖到自己近前十幾米處,他不閃不避,立刻主動迎了上去,凌空踢出一個正蹬,立刻又是將陳家主一腳踢飛出去,再一次的撞入到了先前的那座小山山體之中。
這一次陳家主可不是被段鵬甩開的,而是被他踢飛出去。所以,他身上承受的力道,不但不是之前甩開可以相提并論,甚至還是驟然間的受到了巨大的沖擊,因此他不但摔得狼狽,甚至內臟都在這樣的打擊之下,開始內出血了。
然而,陳家主此時已經完全喪失理智,他人生數百年中,從來都沒受到過這樣的羞辱,立刻不管不顧,震開周圍山體,再次的向著段鵬沖了過來。
真是不知死活,給臉不要臉的東西不給你點顏色瞧瞧,你真是太把自己當盤菜了。
聲音落下,段鵬當即轟出一道隔空攻擊,向著陳家主打了過去。
這一擊,段鵬用到了元嬰巔峰的力道,那陳家主尚未近身,整個人就再一次的被段鵬強勁的隔空攻擊轟了出去,再次的撞入到了對面山體之中。
這一次,陳家主稍稍恢復了一些理智,震開周遭泥石,從山體中爬出來后,不但沒有再次對段鵬發動進攻,甚至還用法力封閉自己身子內的傷勢,防止傷勢擴大,然后有些痛苦和尷尬的對段鵬拱了拱手道“段道友,這次的比武我陳某人服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