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居然假哭這女人果然目的不純,她想拐走甚爾君
沒聽清后半句,蹲樹叢里激動得直拽樹葉,看蕾塞走遠了,直哉立刻從里頭一骨碌鉆出來,頂掉兩片樹葉,一路狂奔回家,漂亮的小臉泛紅,興奮得眼睛亮亮的邊喘邊跑沒用的,甚爾君那么強,才不會跟這種人離開哇
“爸、爸爸”差點迎面撞上禪院直毘人,直哉嚇了一跳,恨不得時間立刻倒流回半分鐘前,他好從另一個門回家為什么這個時候爸爸會在家啊他不是應該還在舉行送火祭的地方嗎
“哦,是直哉啊。”身著深色襦絆,打了個酒嗝,摸摸幼子后腦勺,禪院直毘人抖胡子,“跟他們出去看熱鬧了”
禪院扇“兄長,甚爾他最近不但頻繁打人,不做任務,拒領責罰,還長期在外逗留。昨晚發生的事您也知道,還有先前驚擾貴客的事。我方才等去把他帶回來繼續禁閉,他不但不從,還在非術士面前對我們動手”
甚爾不屑地笑了一聲。
“嗬哦。”把直哉的小腦袋往前按了一點,見小家伙一個趔趄,委屈巴巴看自己,明明很不高興,但還賴著不愿意走,明顯是想留下繼續看熱鬧,禪院直毘人笑了,“甚爾,是像他們說的那樣嗎。”
甚爾“一群敗犬在狂吠而已。”
“敗犬嗎”禪院直毘人朗聲大笑,捻了一下長須,“扇啊,小孩子的打鬧而已讓他們自行解決就好。”
哎呀爸爸還按他頭頂把父親的手拿下來,視線在立刻嗡嗡炸響的人群臉上來回,直哉眼神輕視切,這幫人有本事倒是自己直接和甚爾君正面剛啊,打不過不說,還又廢又不愿賭服輸。
禪院扇“兄長這種不服管教,不從命令”
禪院直毘人“既然如此,這件事就交給你來處置吧。直哉,讓我看看你最近學得怎么樣了。”
“是。”知無轉圜余地,禪院扇捏緊了拳頭,眼神陰沉不定這是明說不管,要他自己搞定了。
啊果然失敗了啊直毘人大人還是不想管
狼狽掛彩的小輩們在后頭面面相覷,知道前面那位脾氣又臭又傲的伯父現在絕對一點就炸,見甚一在一旁石頭似的佇立著一言不發,其貌不揚,超大一只,看起來就很有安全感,立刻往他身后躲去。
他們知道的,甚一君今天本不必去。他是怕事態失控,才特地跟上的吧唉,今天確實多虧了甚一君,不然事情就鬧大發了,甚爾那家伙要是真兇性大發起來,他們非得找人把自己抬回來不可。
甚一君和甚爾,是真的一點都不像啊
翌日。
得知甚爾今天居然老實待軀俱留沒跑出去,禪院直哉一喜,立刻決定開溜,親自去會會那個不知叫什么的野女人,看她今天到底會多失落
長得比七人偶還可愛的小小一只從路燈后倏地冒出,左右望望,碧綠的狐貍眼眨動,見仆人果然又一次被自己的神速甩脫了,禪院直哉立刻得意地邁開小短腿,跑向那家叫二道的咖啡廳
哼,想騙走甚爾君的壞女人,我直哉大人來啦
作者有話要說禪院家應該是那種標準的一邊訓斥女人就該聽話純潔順從不要像那些什么壞女人那樣xxx,狂ua蕩1婦1羞1辱女性,但又忍不住被那種開朗活潑自信美艷強大富有女性特質又很性1感意會的類型吸引,然后邊舔邊踩的傳統日式爛男人吧。
簡單來說,直哉小少爺的天菜可能是藥師寺涼子類的,但藥師寺涼子看不上他。
天與咒縛的舌頭太結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