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煉藥師,他們惹不起
當然,他們在段凌天展露出一品煉藥師的身份后,直接認慫,倒也并不只是因為他們怕惹禍上身。
他們更多的是在為陸家著想。
陸家,煉藥師家族,要是得罪一品煉藥師,且不說傳出去會讓人笑掉大牙,說他們陸家有眼無珠。
如果這個一品煉藥師真要和陸家計較,就算陸家有內陸一流勢力的庇護,可以存世不滅,也必然雞犬不寧。
當然,他們可以選擇冒險殺死這個實力未必比得上他們的一品煉藥師。
然而,他們卻需要面臨隨時可能到來的危機。
一品煉藥師,就算性格再如何孤僻,他也不可能沒有施加恩惠,幫人煉制過一品靈丹。
一品煉藥師發展起來的關系網,一樣足以讓陸家雞犬不寧
一旦到了那個時候,他們兩個當事人,幾乎也是必死之局
一品煉藥師的影響力,沒有人比他們陸家的人更清楚,因為他們陸家就是因為歷史上出現的那十幾位一品煉藥師,才能傳承萬年之久。
“怎么你們不殺我了”
段凌天冷笑。
“不敢我們不敢”
前一刻還凌空而立,居高臨下俯瞰段凌天,將段凌天視作螻蟻的陸圓和陸桂,兩個武皇強者,現在面對段凌天的時候,惶恐不已。
就好像老鼠見到貓一般。
“這個段凌天竟然是一品煉藥師天吶,他才多大年紀”
“先前,他一個照面,就殺死了陸家長老陸兆,化虛境八重的存在以他的年紀,擁有如此實力,在武道上的天賦稱得上是妖孽”
“可問題是,他除了武道天賦妖孽,煉藥天賦更加妖孽年紀輕輕,就已經是一品煉藥師。”
“如果不是知道妖幾乎不可能成為煉藥師,我真的不敢相信他是和我們一樣的人類。”
這時,在場所有人都回過神來,議論紛紛的同時,他們的內心充滿了震撼。
“怎么可能”
站在陸兆尸體旁邊的綠衣中年目瞪口呆,和他另外兩個同伴一樣,難以相信眼前的一切是真的。
“段凌天竟然是一品煉藥師”
如果說,在場之人中,誰最后悔,莫過于黃淳。
黃淳,原本和段凌天已經算是成為了朋友,相互之間交流甚歡。
可就因為他一時的錯誤抉擇,斷送了他和段凌天之間的友誼。
一失足成千古恨
莫過于此。
現在,就算黃淳心中充滿悔恨,一切也是晚了,來不及了。
在這個世界上,沒有后悔藥可吃。
“一品煉藥師少爺他是一品煉藥師”
熊全目光大亮,臉上充滿了欣喜,“難怪少爺說他不會有事原來他是一品煉藥師”
一品煉藥師,正好是殺死陸家嫡系子弟以后,可以讓陸家不予追究的兩類人之一。
“段凌天”
這時,陸家二少爺陸柏雙眼放光的走向段凌天,“你竟然是一品煉藥師你還真是瞞的我好苦。”
說到后來,陸柏的語氣間多了幾分埋怨。
看著出現在自己眼前的陸柏,段凌天微微一笑,“你好像沒問過我吧”
“要是早知道你是一品煉藥師,我何需為你提心吊膽”
陸柏苦笑。
剛才的他,一顆心完全懸起,深怕沒辦法跟昔日的那個救命恩人交待。
畢竟,段凌天當初就是和他的那個救命恩人在一起的,兩人之間的關系明顯不簡單。
“對了我還記得你剛才跟我說過,說你這次之所以來我們陸家,是想到我們陸家混個供奉、客卿當當”
突然,陸柏像是想起了什么,雙眼放光的盯著段凌天,就好像在看著一件絕世寶物。
供奉客卿
陸柏話音剛落,立在段凌天身前不遠處,原本有些忐忑的陸圓和陸桂二人聞言,紛紛目光大亮,臉上充滿了驚喜之色。
他們第一時間目光灼灼的看向段凌天。
如果眼前的年輕人能成為他們陸家的供奉、客卿,無疑是他們陸家的一場造化。
這可是一位一品煉藥師
在他們陸家的歷史上,上一位一品煉藥師,都要追朔到近千年前,在近來的數百年里,從來沒有出現過一品煉藥師。
“聽陸家二少爺這么一說,我也想起來了段凌天,剛才好像是說過要到陸家混個供奉、客卿當當。”
“他確實說過,我也聽到了。不過,當時我卻是只以為他是在吹牛。”
“我也一樣,覺得他是在吹牛畢竟,有資格成為陸家的供奉、客卿,要么是武皇強者,要么是二品以上的煉藥師那個時候,我并不覺得他有這樣的資格。”
“誰能想到,他不只是二品以上的煉藥師,還是一品煉藥師”
被陸柏這么一提醒,不少人回憶起來,段凌天確實說過那么一句話。
“大師”
從一個個莫名的震撼中回過神來的陸叟,一臉期待的看這段凌天,等待著他的回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