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全問道。
“只要找到定魂草,再煉制出藥液給天舞服用,她受創的靈魂就可以徹底痊愈到了那個時候,她自然能記起過去的一切。”
段凌天說道。
“那還好。”
熊全點頭,松了口氣,他還真擔心那天舞小姐沒辦法恢復,然后再給他家少爺來兩劍。
段凌天和熊全的對話,一五一十的落入了鳳天舞的耳中。
“我為什么會失憶”
鳳天舞看向段凌天,問道。
現在,她的臉上雖然還是覆蓋著一層寒霜,卻沒有似先前那般排斥段凌天,這從她主動跟段凌天說話就能看出來。
聽到鳳天舞的詢問,段凌天忍不住回憶起過去的那段往事。
對他而言,那無疑是一段不堪回首的痛苦往事。
不過,面對失憶的鳳天舞,他還是將一切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主要就是說當初在鳳天舞為了他,如何強行提升火之奧義,乃至于讓體內火靈之體的力量崩潰的事。
當然,也說了他魔化后,壓制了鳳天舞體內狂暴的火靈之體力量,卻還是讓她的靈魂受到重創的事。
接下來,又說了后面發生的事。
“原來是這樣過去,我為了你,可以不惜一切,甚至包括自己的性命”
鳳天舞喃喃自語。
雖然,鳳天舞從段凌天口中知道了往事,但她畢竟是失憶了,聽段凌天訴說往事,更像是在聽故事,根本不可能像以前一樣跟段凌天親近。
不過,雖然她比起以前變得冷漠,卻還是能接受段凌天,不再排斥段凌天。
這一點,讓段凌天很滿意。
最少,他不用擔心天舞再對他動刀動劍。
“現在,就等找到定魂草,讓天舞恢復記憶了沒有恢復記憶的天舞,就算知道了過去,一樣變不回以前的那個她。”
段凌天暗道。
現在的鳳天舞,冷若冰霜,跟以前完全判若兩人。
除了他以外,面對任何人的時候都冷著一張臉,就好像別人欠她多少錢似的。
對此,段凌天頗感無奈,也試著想去改變她,最后卻發現無從改變。
最后,段凌天也沒辦法,只能放任她那樣。
陸家府邸,東邊一帶的一座府邸中。
呼
一道迅速的身影,宛如蒼鷹般掠空而落,穩穩的落在了府邸后院。
后院涼亭中,一個灰衣青年男子坐在石桌前,手中握著一柄木劍,臉色陰沉,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少爺,又在想小少爺了”
來人是一個老人,走進涼亭后,一眼就看到了灰衣青年手中的木劍。
“關老,你可還記得這柄木劍”
灰衣青年轉動著手中的木劍,問道。
“記得。”
老人點頭,隨即嘆了口氣,“這是小少爺五歲生日的時候,少爺你親自為他做的木劍當年,小少爺收到這件生日禮物的時候,可是高興得很呢。”
“是啊這一轉眼,近三十年過去了。”
灰衣青年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