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類悍匪,有時甚至會刻意找陰陽宗的飛舟劫掠。
正因為忌憚這一類悍匪,每隔一段時間,那個立在飛舟前頭的陰陽宗長老都會操縱飛舟轉向,避開直線。
如此一來,安全性大大提升。
當然,這樣并不代表萬無一失。
有時候運氣差了,什么事都有可能遇到。
時間悄然流逝。
又是半個月過去,飛舟已經走了一半路程,只需要再過一個半月,便能抵達內陸。
眼見一半路程順利走完,陰陽宗的兩個長老松了口氣。
只是,就在他們的氣還沒緩過來的時候,臉色卻又是陡然一變,目光齊刷刷望向飛舟前進的方向。
嗖嗖嗖
飛舟前方傳來一陣陣刺耳的呼嘯聲,越來越近。
這,也是讓兩個陰陽宗長老色變的根源。
“悍匪”
雷光電閃之間,兩個陰陽宗長老對視一眼,異口同聲的吐出兩字。
他們的聲音沒有刻意壓抑,在這安靜的飛舟中顯得格外的響亮,頃刻間驚醒了大半人。
這些人被驚醒后,剛開始還有些迷茫,當他們反應過來,紛紛色變,“什么悍悍匪”
悍匪
他們,在弱水河上遇到了悍匪
弱水河上的悍匪,他們過去就有所耳聞,遠比內陸、外陸的尋常悍匪彪悍,更有甚者,乃是武皇境一流的存在
很快,清醒過來的人紛紛望向飛舟前方,可以看到幾個小黑點不斷的放大,直沖他們而來。
“嗯”
熊全也被噪雜的聲音驚醒了,當他意識到發生了什么事后,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
“我們坐的是陰陽宗的飛舟,悍匪應該不敢招惹我們吧”
“兩位長老都是武皇境的存在,就算他們來招惹我們,吃虧的也不見得是我們。”
“好不容易穿越一趟弱水河,能遇到悍匪,也算是圓滿了。”
不少人竊竊私語。
這些人,都是第一次坐飛舟橫渡弱水河的人,對陰陽宗的兩位長老充滿信心,不覺得自己會有事。
現在,他們反而有些期待,期待看到陰陽宗兩位長老將悍匪殺戮、擊退的一幕。
“哼你們還真是天真。”
聽到這些愣頭青的話,一些不止一次坐飛舟橫渡弱水河的人冷哼道“你們沒看到兩位長老的臉色都變了嗎你們覺得,那些悍匪會看不出我們坐的飛舟是陰陽宗的”
“弱水河上的悍匪,都是人精要是沒把握,你們以為他們會出手”
這人的話音剛落,飛舟上清醒過來的眾人齊刷刷看向陰陽宗的兩個長老。
唰唰唰
當他們看到陰陽宗的兩個長老難看的臉色以后,再次色變,意識到飛舟前頭的那些悍匪確實是來者不善。
“連陰陽宗兩位長老的臉色都變了,明顯是沒把握對付這些悍匪我們該怎么辦”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我沒事干嘛想著去內陸,現在倒好,要把一條命丟在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