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出驚呼之人,正是兩個陰陽宗長老的其一人。
只見他臉色大變,目露驚恐的看著眼前的金袍老人,好像見了鬼一般。
“南河南四煞”
同一時間,另一個陰陽宗長老的臉色也徹底變了,眼甚至流露出幾分絕望。
“河南四煞那是什么為何陰陽宗的兩位長老這么大反應”
“從沒聽說過不過,他們應該很強要不然,陰陽宗的兩位長老也不會這般失態。”
“沒錯便是剛才面對那一群悍匪,也不見陰陽宗兩位長老這般神態。這四個悍匪,看來之前的那群悍匪還強。”
“那我們該怎么辦”
看到陰陽宗兩個長老的神色,飛舟的眾人紛紛色變,絕望的情緒在他們之間蔓延,一發不可收拾。
“河南四煞不會是他們吧”
突然,一個年男子似是想起了什么,臉色大變。
“怎么你聽說過他們”
頓時,不少人看向這個年男子。
“如果他們真的是河南四煞,那我們今天一個也別想活下來”
年男子臉色難看,喃喃低語,“河南四煞,乃是弱水河以南諸多悍匪團伙名列頂尖的存在其,金煞是武皇境六重強者”
“兩大銀煞,一個武皇境五重、一個武皇境四重便是最弱的銅煞,都是武皇境三重的存在。”
年男子說到后來,身體都因為害怕而劇烈的顫抖了起來。銀煞飛舟眾人目露驚恐的在金袍老人、銀袍老人和銅袍年男子身掃過,紛紛色變。
“你們應該是陰陽宗長老吧遇到我們四煞,也只能算你們倒霉了。”
金袍老人,正是金煞,淡淡的看了色變的兩個陰陽宗長老一眼。
唰唰
兩個陰陽宗長老眼見金煞看來,并且說出這么一番話,頓時色變。
其一個陰陽宗長老面露驚恐的說道“金煞前輩,今天是令弟的好日子,還請您手下留情我們愿意交出身所有的品元石。”
“好日子”
金煞一怔。
“是啊,令弟不是看了那個女子嗎那可是難得一見的絕代佳人,令弟能娶到她,實乃三生修來的福氣。”
另一個陰陽宗長老慌忙說道。
說到這里,他還看了遠處和銅袍年銅煞對峙的紅衣女子一眼。
紅衣女子,正是鳳天舞。
聽到陰陽宗長老的話,鳳天舞冰冷的一張臉再次覆蓋一層寒霜,流露出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氣息。
她的一雙秋眸,如今寒光閃爍,擇人而噬。
段凌天臉色一沉,冷到極致的眸子,盯著陰陽宗的兩個長老,宛如在看兩個死人。
不知何時,他的一雙拳頭已經握緊。
這時,飛舟不少人看向陰陽宗兩個長老的時候,一個個面露鄙夷。
他們萬萬沒想到。
為了活命,這兩個陰陽宗長老竟然拿一個女人當擋箭牌。
當然,也有不少人一臉忐忑的看向金煞,希望金煞能因此而放過他們。
“哼你的意思是,我四弟配不她”
聽到陰陽宗長老的話,金煞臉色一沉,眼殺意肆虐,金袍隨之動蕩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