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站在段凌天身前的,是一道銀色的身影,正是周家拍賣場的管事,那個銀袍老人。
只見他看向段凌天,沉聲質問道“你在威脅我們周家”
“你可以這么理解。”
面對銀袍老人的質問,段凌天一臉隨意的回應,似乎一點都不擔心接下來周家能對他如何。
“你膽子很大。”
銀袍老人說道。
“膽子大不敢當不過是覺得這件事我占理,而我想周家應該也是一個公正的家族應該不會包庇某些蛀蟲。”
段凌天說到這里,看向周力,意有所指。
“你胡說什么”
周力眼見段凌天看來,眼中閃過一陣驚慌,勃然大怒,“你們欺騙我們周家拍賣場,還有理了”
話音一落,周力又看向銀袍老人,“管事,你還是去準備拍賣會吧。這點小事,我來處理就行了我馬上就會讓他們消失。”
說到后來,周力看向段凌天和鳳天舞兩人,看他的目光,就好像在看兩個死人。
“不急。我現在只想知道,這件事到底怎么回事”
銀袍老人看向周力,問道。
周力聞言,第一時間看向不遠處的一個女子,正是帶段凌天和鳳天舞過來的那個女子,“你,過來跟管事好好說說,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那個女子聽到周力叫她過去,臉色微變,但她很快又咬牙緩和了過來,走向周力。
“嗯”
銀袍老人皺眉,有些不解。
“管事,他們就是她帶過來的具體的事,你還是聽她跟你說吧。”
周力解釋道。
銀袍老人淡淡點頭,同時看向已經到了他身前的女子,“說。”
“是,管事大人。”
女子在面對老人的時候,明顯有些拘束,應承一聲后,方才緩緩說道“管事大人,剛才,這兩位客人說要寄拍兩樣東西”
“然后我就跟他們說,除非是有壓軸資格之物,否則是不能在這個時候進入我們周家拍賣場后臺的。”
說到這里,女子看向目光冷漠的看著她的一男一女,在她的目光深處,儼然夾雜著幾分愧疚和無奈。
“兩位客人,對不起我實在沒辦法周力副管事說了,要是我不按照他所說的做,他不只會殺了我,還會殺了我的家人。”
與此同時,女子元力凝音傳入段凌天和鳳天舞的耳中。
一時間,鳳天舞臉色一沉,看向周力的目光中,殺意更甚。
段凌天雖然還是保持著一臉平靜,但在他的目光深處,卻也是充斥著極致的寒意。
不只貪圖他的東西,還用如此卑劣的手段威脅一個弱女子。
他的心里,給周力判了死刑。
周力不死,他氣難順
“這兩位客人說,他們要寄拍的東西是寶物,有資格成為壓軸之物所以,我便帶他們來到寄拍區域,隨后找了周力副管事去鑒定。”
女子繼續說道。
“當周力副管事見了他們,讓他們取出寄拍物讓他鑒定的時候,他們卻是遲疑了半天,最后什么東西都沒拿出來。”
“為此,周力副管事大怒,喝斥了他們幾句,說他們這是在欺騙我們周家拍賣場,讓他們滾誰知,他們卻反而誣陷周力副管事拿了他們的東西,并且追進了后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