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
黑衣青年臉色一沉,抬手之間,一股浩瀚的力量席卷而出,直接將金煞和熊全兩人遠遠的轟飛出去,一路上只留下刺眼奪目的淤血,宛如一朵朵血色焰火在綻放。
“再給你們一次機會,再敢多嘴,我要你們的命”
黑衣青年冷聲道。
這一次,他只是出手教訓了金煞和熊全兩人,將兩人重傷,并沒有要他們的命。
“如何”
當黑衣青年再次看向鳳天舞的時候,臉上的冷漠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笑容。
“不可能。”
這一刻,鳳天舞秋眸凝起,臉上的寒霜仿佛又多覆蓋了幾層,散發出一陣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氣息。
“怎么你想讓你們凌天宗所有的人死”
黑衣青年笑了,燦爛的笑,言語之間,威脅著鳳天舞。
他此話一出,在場的大多數凌天宗長老、弟子紛紛色變,本以為能逃過一劫,誰知道峰回路轉,讓得他們的心情一下子又從天堂墜入了地獄。
同一時間,不少凌天宗長老、弟子看向鳳天舞,都想知道她會如何回應。
“隨意。”
面對黑衣青年的威脅,鳳天舞好像并不在意,淡淡回應。
黑衣青年一怔,他萬萬沒想到鳳天舞會如此回復,一時忍不住問道“你不是要為你的男人守護凌天宗嗎現在又反悔了”
鳳天舞沒有回應黑衣青年,但她那一雙無所畏懼的秋眸,無疑間接的回答了黑衣青年。
她的意思很簡單。
死,她不懼。
可若是想要得到她這個人,不可能。
她寧死,也不會對不起她心儀的男人,段凌天。
“好,好”
黑衣青年深吸一口氣,接連沉聲說了兩個好字,讓得在場不少凌天宗長老、弟子的心跟著懸起。
“我周毅這一生,還是第一次遇到似你這般讓我喜歡的女人。”
黑衣青年,也就是來自迷失石林的武帝親傳弟子周毅,看著鳳天舞的目光,愈發的閃亮、灼熱,“所以,在今日這件事上,我愿意退一步。”
“我可以不殺段凌天,乃至凌天宗的任何一人不過,你必須和我回迷失石林”
周毅眼中精光閃爍,直言說道“十年,你只需要在迷失石林待上十年十年里,我會對你展開追求,在我追求到你之前,我不會對你如何。”
“十年后,你若仍然拒絕我,我還你自由”
說到后來,周毅的臉上充滿了自信,對他自己的自信,自信自己能在十年的時間里,成功追求到眼前的這個女子。
他是誰
武帝親傳弟子
石歧武帝膝下首屈一指的存在。
給他十年的時間,要是還追求不到一個女人,那他完全可以找一堵墻去撞死了。
十年
周毅此話一出,現場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
“天舞小姐,別答應他。”
服下療傷丹藥后,恢復了許多的金煞和熊全,異口同聲的元力凝音對鳳天舞說道。
十年時間。
對武者而言,或許算不上長久。
可對于一對年輕的小情侶而言,卻是太久了,久得可以讓一個人將另一個人遺忘,雖不至于完全忘記,卻也足以讓人淡忘。
“是啊,天舞小姐,你可要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