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方諱自知報仇無望,在成為內門弟子后,便謀求了外門執事一職,掌管丘山城,成為了丘山城城主。
十年前,劉煥攜帶周奇到來,再次掀起了他塵封的記憶,讓得他悲憤交加。
但他又能怎樣
打,打不過對方。
論地位,更遠不如對方。
所以,他只能忍辱負重,直至今日。
“我自知靠自己復仇無望,也曾想過輕生但最后,我還是決定活下來我這一生,是注定不如他劉煥,但并不代表我培養的弟子,不如他劉煥培養的弟子”
方諱咬牙說道。
一雙眸子更是泛起腥紅,充滿仇恨。
當然,他還有一句話沒說。
那就是他奢望有一天,他培養出來的弟子,能為他報仇即便不殺劉煥,能教訓劉煥一頓,他也死而無憾了。
也正因為這個執念,他才茍且偷生到今日。
不得不說,方諱的一番話,傳入段凌天四人的耳中,就猶如那驚雷落下,震得他們一陣發懵。
他們都沒想到。
他們的老師、師尊,竟然還有這么一段不堪回首的過去。
在方諱的語氣中,他們可以感覺到痛苦、憤怒、無奈、不甘等情緒對此,他們倒是都能理解。
“我將這些告訴你們,主要是想跟你們說一件事就算你們在數月之后拜入了月耀宗,成為了月耀宗的外門弟子,你們也要面對來自劉煥那一脈之人的打壓。”
方諱認真的看著段凌天四人,“現在,你們可以考慮是否還要去參與月耀宗的入門考核,拜入月耀宗。”
方諱此話一出,段凌天四人的眉頭不由皺起。
“難道他們還敢殺了我們不成”
段凌天問道。
“在宗門中,給他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殺人即便是幾處偏僻之地,一樣有宗門幾位圣境強者的神識籠罩誰殺人,都將受到宗門的嚴厲懲罰”
方諱一字一句的說道“當然,如果宗門之人彼此之間真有不可化解的生死之仇,可以申請生死決,那樣便不算違背宗門規矩,殺人也不會受到懲罰。”
“也就是說我們進入月耀宗,他們最多刁難我們,而不敢殺我們”
熊虎問道。
“差不多是這樣。”
方諱點頭。
“老師,神識是什么”
段凌天好奇問道。
“神識,只有圣境強者才能孕生出來,算是精神力的一種圣境強者的神識,可以覆蓋一片廣闊區域,監視那一片區域。”
方諱說道“這一點,等你以后突破到圣境,自然能知曉。”
圣境
聽到方諱的話,段凌天不覺得有什么,可凌云、熊虎和金元寶卻都是一驚。
聽師尊的話,這位段師兄,竟是有機會突破到圣境
“以你們段師兄的天賦,只要不半途夭折,突破到圣境,也是遲早的事。”
方諱似是看出了凌云三人的驚訝,說道。
言語間,對段凌天充滿了自信。
“我給你們一個月的時間考慮即便不進月耀宗,我也不會怪你們。可一旦進了,你們就要有思想準備。”
方諱繼續說道“畢竟,你們是由我舉薦進入的月耀宗,相當于打上了丘山城的標簽,我的標簽。”
說到后來,方諱一臉凝重。
除了段凌天以外,凌云、熊虎和金元寶都鄭重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