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的實力非先前所能比,自然更是不懼劉煥。
“這一次,師兄一定不搞破壞。”
聽到段凌天的話,百里鴻有些尷尬的說道。
“不過師弟,我建議你還是等過一段時間再行動,這個時候,除了那劉煥以外,怕是還有其它眼睛在盯著你。”
百里鴻似是想起了什么,面色凝重的說道。
“師兄指的是錢空”
段凌天眉頭一挑。
“嗯。”
百里鴻點頭,“我總覺得,那錢空和趙豐的關系絕對不一般,甚至于超過了尋常親傳師徒以錢空幾日前在我面前展現的姿態,趙豐之死,他絕對不會就這么善罷甘休所以,我擔心他現在也在盯著你的一舉一動。”
“明白了。”
段凌天點頭,心里卻也是有了計較。
“既然如此,我便等突破到入圣境大圓滿以后,再去找那劉煥好好玩一玩。”
說到后來,段凌天把玩字咬得特別重。
接下來的一段日子,段凌天又開始重復著之前做的事,在七寶玲瓏塔第三層靜靜的修煉,對于外面發生的事一概不理。
而外面,很快就傳開了月耀宗宗主蔣巍放出來的話。
“百里長老,已經立下雷罰誓約,說趙豐長老之死與他無關如若有人膽敢再污蔑百里長老,定當嚴懲”
這是蔣巍的原話。
而隨著蔣巍的這句話在月耀宗傳開,整個月耀宗再次沸騰了起來。
“原來幾天前的九聲雷響,是百里長老立下雷罰誓約時引起的九九雷劫共鳴。”
“既然立下了雷罰誓約,這件事肯定和百里長老沒關系了。”
“真沒想到,為了一個趙豐長老,宗主竟然讓百里長老立下雷罰誓約難道,他就不怕他這樣做,會讓百里長老寒心嗎”
“百里長老,乃是我們月耀宗唯一的三星圣紋師,要是惹惱了他,他完全可以離開宗門另外八大宗門,還有那陰山黑市,可巴不得百里長老到他們那里去。”
“這件事,宗主確實是有些過分了。”
月耀宗上上下下,四處傳揚著類似的言論,大多數人都站在了百里鴻這一邊。
而與此同時,月耀宗禁地內的另外幾個太上長老,也是得知了這件事,一時也是去找了宗主蔣巍。
“宗主,這件事你做的太過分了”
“要是百里長老因此而離開月耀宗,你就是月耀宗的罪人”
“哼不過就是一個趙豐別說不是百里長老殺的,就算是他殺的又如何對比百里長老,他對我們月耀宗而言,一文不值”
幾個太上長老,一見到蔣巍便開始質問。
一時間,蔣巍也是覺得委屈得很,第一時間看向不遠處臉色陰沉的錢空,“錢師叔,這件事你不會是要我背黑鍋吧”
錢空是被其他幾個太上長老拉來的,雖然他很不想來,但也知道這個時候他必須來。
當然,他來不是找蔣巍興師問罪,而是制止其他太上長老找蔣巍興師問罪。
果然,在蔣巍此話一出的時候,其他幾個太上長老也是紛紛看向錢空。
“錢師弟,這是什么回事”
“錢師弟,莫非讓百里長老立下雷罰誓約的不是宗主,而是你如果真是這樣,那你也太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