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的耳朵有毛病,那我再跟你說一遍”
說到這里,段凌天滿臉的不屑,“這里,不是你們北祁宗,你北祁宗五長老的身份在這里也沒用十個呼吸的時間就算一百個呼吸的時間,我不自裁,你又能如何”
“難道還能殺了我別忘了,這里是玄武壇,是拜火教麾下的四象壇之一不是你楊沖能放肆的地方”
“在這里,你楊沖還沒資格對著一個拜火教弟子指手畫腳,更沒資格裁決任何一個拜火教的弟子的生死”
段凌天一番話,說得鏘鏘作響,且毫不客氣。
人家都找上門,讓他自裁了,他要是還客氣,那就真的是認慫了
認慫
那不是他段凌天的風格
而段凌天的話,也得到了在場一群玄武壇弟子的認可。
聽到段凌天的話,不少玄武壇弟子只覺得熱血沸騰,如果不是忌憚于楊沖身邊的李安,他們早就忍不住高聲為段凌天喝彩了。
楊沖沒想到段凌天會這么不客氣,頓時臉都黑了。
而他身邊你的李安,也是瞬息臉色大變,繼而冷喝道“段凌天,楊沖長老乃是我們玄武壇的客人你身為玄武壇弟子,竟敢對我們玄武壇尊貴的客人這般放肆,真當我們拜火教的教規是死的”
李安此話一出,頓時也讓不少玄武壇弟子面露古怪之色。
“哈哈哈哈”
而作為當事人的段凌天,卻已經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笑得李安的臉色愈發的難看,眼中殺機迸射。
要不是擔心會遭到拜火教的懲罰,乃至被逐出拜火教,他早就忍不住對段凌天出手,將段凌天碎尸萬段了
“你笑什么”
李安再次冷喝道,聲音冰冷,仿佛自冰窟內傳遞而出,讓人聽了都只覺得有些毛骨悚然。
“我笑什么”
聽到李安的冷喝聲,段凌天這才收起笑聲,繼而面露諷笑的看著李安,“李安長老,我笑什么,你不是明知故問嗎”
“什么我們玄武壇尊貴的客人按我說,他是你李安長老尊貴的客人吧”
“教規李安長老,你確定要跟我提教規”
“雖然,我對拜火教的教規也不怎么理解但是,我相信拜火教傳承了那么多年,教規肯定還是非常完善的”
“其中,肯定就有針對教中之人聯合外人欺壓自己人的教規”
說到這里,段凌天意有所指的看了李安一眼,也相當于給李安定下了一個聯合外人欺壓本教弟子的罪名。
“你說誰聯合外人欺壓自己人”
李安臉色大變,他沒想到段凌天竟敢在大庭廣眾之下給他安上這么一個罪名,這件事一旦傳揚出去,對他李安可不是什么好事。
哪怕是在玄武壇,也還有一位壇主壓著他李安。
更別說是整個拜火教
“段凌天,你知道血口噴人,特別是污蔑本教長老,是什么罪名嗎”
李安目光森冷,死死盯著段凌天,宛如一條劇毒的毒蛇,隨時可能暴起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