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口淤血噴出,直掠段凌天而去。
當然,并沒有什么攻擊力。
“哼”
見此,段凌天冷哼一聲,抬手一拂袖擺,凜冽的風浪席卷而出,吹打著淤血倒飛,甩了毫無防備的董林一臉。
頓時,董林的臉上,冷汗和淤血混淆在一起,不斷的流下,染紅了他的一身衣袍。
拜火教長老、弟子的專有服飾,雖說圖案有很大差異,但卻都是統一的白袍,所以染上鮮血什么的也是會比較顯眼。
就如現在的董林,臉上、身上全是血
看到這一幕,薪火殿內又是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好慘
這是近乎在場所有人內心同時冒出來的念頭,都覺得董林現在的情況有些慘。
當然,雖然覺得董林慘,但他們心里卻又是沒有半分的同情畢竟,今日主動惹事的人,是董林,而非段凌天。
若非董林濫用私權,找借口不讓段凌天接取前往執法堂當值的任務,段凌天也不會和他起沖突,更不會發生像現在這樣的事。
“段凌天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眾目睽睽之下,被平白無故甩了一臉血的董林,頓時也只覺得丟盡了臉面,惱羞成怒到極致,同時冷聲詢問段凌天。
他的雙眼冒火,若是眼中的火焰能傷人,段凌天怕是早就已經被他給焚殺了
“我想要干什么”
聽到董林的話,段凌天頓時也是被逗樂了,“董林長老,你覺得我能想干什么”
“你要離開薪火殿,我不反對”
段凌天說到這里,話音一轉,平靜的語氣,無形間也是冰冷了幾分,“但是今日,就我是否能接取執法堂發布的那個任務一事,在你離開之前,無論如何也要做一個表態”
“你不是說我的天賦靈根是黃色靈根,所以沒資格接取去執法堂當值的任務嗎現在,我證明了我的天賦靈根是青色靈根我,可有資格去執法堂當值”
段凌天一番話下來,也是再三詢問董林。
而聽到段凌天的這話,董林頓時也是被氣得差點吐血。
說實話。
段凌天是否能接取前往執法堂當值的事,對他而言,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甚至于,他剛才都主動傳音找段凌天求和,并且作出了保證,他會舉薦段凌天到執法堂當值
只是,他卻又是沒有想到,段凌天并不領情
反而當著這么多人的面逼迫他,讓他推翻自己之前的作出的決定。
段凌天,是想要狠狠的打他的臉
“怎么董林長老莫非覺得我手里的靈珠有問題”
眼看董林半天不吭聲,段凌天看了看手里的靈珠,語氣平靜的再次詢問道“如果董林長老你覺得這個靈珠有問題那么,你大可以取出你隨身攜帶的靈珠給我進行測試”
“我相信董林長老你作為執法堂長老,肯定也是隨身攜帶著可以測試天賦靈根的靈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