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航仙宗,作為一個純女性宗門,雖然對于門中女性的私生活沒有太多干涉,但卻也是不允許門中女性將私生活牽扯到宗門之中,特別是對于宗主,更加苛刻
宗主,必須是完璧之身
因為慈航仙宗的先祖立下這個規矩的時候,便覺得,如果一個女人有了歸宿,將不可能全身心投入掌管慈航仙宗,甚至可能被男人奪權。
那樣一來,隨著時間的流逝,慈航仙宗必將走向消亡。
“是一個意外。”
慕容冰嘆息一聲,腦海中又一次浮現出那一道紫色的身影,呼之即來,揮之不去。
正是那一道紫色的身影,讓她在這一年來的修煉中衍生出了心魔,多次差點走火入魔
“哪怕是意外你總得告訴師伯,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吧”
慈航仙宗宗主一臉認真的問道。
慕容冰點了點頭,隨即也是將一年前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慈航仙宗的宗主
當然,她沒提那個男人的名字。
因為她知道,如果她提了那個男人的名字,那個男人絕對活不了
“原來,一切緣由,都在我們慈航仙宗的鎮宗仙器凈世拂塵之上冰兒,是宗門連累你了。”
慈航仙宗宗主說道。
“是我太大意了。如果不是我毀了那歡喜禪宗的仙王強者的身體,也不會發生后來的事情”
慕容冰搖了搖頭。
“冰兒,那個男人是什么人他叫什么名字”
慈航仙宗宗主看向慕容冰,問道。
開口詢問之時,在她的目光深處,卻又是殺機閃現,擇人而噬
“我不知道他是什么人。”
慕容冰搖了搖頭,緊跟著,頓了一頓,目光閃爍了一下,方才繼續說道“我也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冰兒,從小到大,只要你一說謊,關鍵時刻,你的目光都會閃爍一下看來,你知道那個男人的名字。”
慈航仙宗宗主說道。
“師伯,那件事情,都是我的過失,與他無關他,并沒有強迫我。真要論起來,他本身還是受害者。”
慕容冰說道。
“你這丫頭,就是太善良了那個男人,唯有將他殺了,他才不可能將事情傳揚出去,壞你名聲。”
慈航仙宗宗主嘆道“以后,你要學會將一切隱患,扼殺在搖籃之中”
“告訴我那個男人的名字不用你親自動手,師伯幫你處理掉他,以絕后患”
慈航仙宗宗主眼中殺意閃過,對慕容冰說道。
“師伯,你你就別逼我了。”
慕容冰面露苦澀的說道。
“冰兒你不會是對那個男人動心了吧”
突然之間,似是想到了什么,慈航仙宗宗主的臉色陡然一變。
因為她的那個孿生姐姐的事情,導致她對男人沒任何好感,同時更不希望她的這個外甥女,重蹈她的那個孿生姐姐當年的覆轍
當娘的,已經吃過一次虧。
當女兒的,不能再吃虧
“動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