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一次,我不現身,都不行了。”
貴賓觀眾席中,渾身籠罩在黑色坤字天師袍下面的段凌天,心中暗自嘆了口氣。
在九幽郡郡守田繼宇為他爭取時間的時候,他的心里,便在雷光電閃之間,沒有經過頭腦思考的倉促作出了一個決定
如果田繼宇給他爭取到了時間,他便現身,奪取十六郡會武第一。
如果爭取不到,他便不現身,日后再想辦法補償田繼宇,乃至補償鄭秋。
不管是田繼宇,還是鄭秋,他都在他們的面前作出過承諾,會盡力奪取十六郡會武的第一,為他們爭取到中品仙丹大羅丹。
而現在,田繼宇給他爭取到了時間,也讓他覺得
一切,都是命
“怎么樣我立下的這個賭約,你可敢接”
與此同時,一道非常討厭的聲音,適時的傳入了段凌天的耳中,卻是那毒王宗的副宗主周安見九幽郡郡守給段凌天爭取了時間,所以覺得自己還能繼續跟飛龍宗的這個下品煉丹仙師供奉賭。
如果九幽郡郡守沒有給段凌天爭取到時間,直接宣布十六郡會武結束,那么他立下的這個賭約,也將毫無意義。
“無恥”
飛龍宗副宗主黃光吉怒視周安,大罵一聲過后,又對段凌天說道“天凌供奉,不用搭理他這家伙就是一條瘋狗,逮誰咬誰他這是想要用這個不平等的賭約,贏回他的那五萬上品仙石呢。”
說到后來,黃光吉又看向周安,擺出一副我早就看穿了你的模樣。
“黃光吉,我跟他賭,你廢話什么”
周安面色陰沉,怒喝出聲。
“天凌供奉乃是我們飛龍宗的供奉,我自然不會看他吃虧。”
黃光吉理所當然的說道。
就在除去段凌天自己,包括周安等毒王宗的一行人在內,貴賓觀眾席中的其他所有人,都覺得段凌天不可能答應周安立下的賭約的時候。
段凌天,卻又是用沙啞的聲音,淡淡開口說道
“你這個賭約,我可以應下但,賭注,卻需要變因為,只要是明眼人都能看出現在的賭注,對我而言,并不公平。”
段凌天此話一出,頓時整個貴賓觀眾席又是陷入了一片死寂。
飛龍宗的這個下品煉丹仙師供奉,竟然竟然要應下周安所說的那個無恥的賭約
他
他瘋了不成
這一瞬間,不只其他人看段凌天的目光,像是在看著一個白癡。
哪怕是飛龍宗的一行人,看向段凌天的目光,也是充滿了難以理解之色,無法理解他們飛龍宗的這位天凌供奉,為什么要應下周安說的那個無恥的賭約。
周安這個立下賭約之人,在聽到段凌天說要應下賭約的時候,也有些發懵。
他根本沒想到段凌天會應下這個賭約
因為,這個賭約,就他下的注,幾乎是百分百穩贏
“你此話當真你真要應下我立下的這個賭約”
周安目光灼灼的看著段凌天,提醒說道“我可提前說好了你要應下我這個賭約,只能下注買段凌天會來參與這十六郡會武,因為我已經下注買段凌天不會來參與這十六郡會武了。”
周安擔心段凌天也下注買段凌天不會來參與十六郡會武,如果是這樣,他立下的這個賭約,也將毫無意義。
因為,他不可能下注去買段凌天會來參與十六郡會武。
“哼”
段凌天冷哼一聲,不屑說道“你以為誰都像你一般無恥嗎”
聽到段凌天的話,周安并不生氣,因為他仿佛已經看到五萬上品仙石正在向他招手,“你剛才說賭注要變,應該是想說我下的注不夠多,所以對你不公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