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一年前,段凌天離開九幽郡之前,最后去了九幽郡麾下九城之一的血幽城。
血幽城,同時也是他飛升到這諸天位面靈羅天以后到的第一個地方。
在離開九幽郡之前,他去血幽城見了血幽城城主柳風骨,也因此得知有一個老嫗曾經到血幽城城主府詢問柳風骨有關他的行蹤,且柳風骨察覺到了老嫗對他的殺機。
在離開血幽城,離開九幽郡的時候,他一開始并沒有打算參與秦王府舉行的十六郡會武。
直到后來,一次機緣巧合之下,他在秦王府麾下馬牙郡下屬的一個小城里面的路邊攤,只花費十枚上品仙石,便買到了封塵的仙符虛空遁影符。
也是那個小城經過那個路邊攤的人不識貨,要不然也不會便宜他。
自從飛升到靈羅天,不管是在血幽城,還是在九幽郡郡城,段凌天都有閱覽記憶仙符,了解諸天位面各種事物的習慣,也因此讓他得知了仙符虛空遁影符的存在。
正因為他曾經在一枚記憶仙符里面,閱覽過有關虛空遁影符的詳細記載,他才能在小城的路邊攤上,通過對虛空遁影符的一些紋路特征,確認那是一枚虛空遁影符。
“虛空遁影符,至少也要仙王強者才能刻畫出來且就算是仙王強者刻畫虛空遁影符,也只有百分之一的成功率,且需要非常珍稀罕見的材料配合刻畫。”
“虛空遁影符,一旦使用,可以將使用者送到百萬里外虛空遁影符,可讓使用者順利遁逃于仙王以下存在的眼皮子底下。”
也正因為有虛空遁影符作為憑借,所以段凌天才會去秦王府,湊那十六郡會武的熱鬧。
而且,他去十六郡會武湊熱鬧,也不是直接以真實身份去的。
他先加入了飛龍宗,然后成為飛龍宗的供奉以后,和飛龍宗的人一起作為秦王府的貴賓,去湊那十六郡會武的熱鬧。
那樣做,一是擔心那個想殺他的老女人會不會在守株待兔等他;二是他還沒想好要不要參與十六郡會武,因為一旦參與十六郡會武,他的身份也將暴露。
身份暴露以后,如果那個老女人在守株待兔等他,那么他勢必要用掉那枚虛空遁影符。
別說在云巖仙國這樣的中等仙國,哪怕是在那些比云巖仙國還要強大的上等仙國之中,也未必能見到虛空遁影符,所以段凌天也是深知自己手里的虛空遁音符的珍貴。
如非必要,他不打算用虛空遁影符。
正因如此,在他以飛龍宗供奉的身份觀看十六郡會武的時候,雖然心里也糾結過是否參與十六郡會武,但更多的還是不想冒險。
直到九幽郡郡守田繼宇為他爭取了一個小時的時間,他才下定決定冒險。
那個時候,他便知道
如果那個老女人不在,他可以在不用虛空遁影符的情況下,奪得十六郡會武第一。
而如果那個老女人在,他不只要用虛空遁影符逃命,甚至可能沒有充裕的時間給他奪取十六郡會武的第一。
除非那個老女人不是秦王府的那位秦王的對手,且秦王插手制住她。
“這一次,還真是虧了不過,也算是履行了對田郡守和鄭秋長老的承諾。”
這個時候,段凌天也知道就算自己再后悔之前的選擇也沒用,因為世上沒有后悔藥可吃。
既然事情已經發展到這等地步,他心里再如何糾結也是沒用。
所以,他干脆放寬心去接受這一切。
“只可惜,田郡守直到死,也沒能拿到那中品仙丹大羅丹。”
想到九幽郡郡守田繼宇死在那個老嫗手里的一幕幕情景,段凌天心里又忍不住有些唏噓,但卻心如止水,沒有對此感到悲傷,也沒有因此而憤怒,乃至視那個老嫗為生死仇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