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面對李平的再三質問,歡喜禪宗宗主劉玄空苦笑,而他身后的一眾歡喜禪宗高層也都忍不住苦笑。
你問我
我問誰啊
這是劉玄空等人內心深處第一時間升起的想法。
當然,這樣的話,他們自然不敢說出來。
“師伯。”
劉玄空苦笑說道“上一次丹道大會,我也沒去有關那太一仙宗首席煉丹仙師段凌天只是一個羅天上仙之事,也是他老人家跟我說的。”
“是啊,老祖。”
隨著劉玄空話音落下,一眾歡喜禪宗高層紛紛附和
“那件事,正是李安老祖說的。”
“對我們過去也沒見過這太一仙宗的首席煉丹仙師段凌天,并不能確認他的一身修為在什么層次。”
“老祖”
聽到一眾歡喜禪宗高層的話,李平的臉色頓時又是陰沉了下來,繼而怒喝道“按照你們的意思這件事,一切責任,還在我那已經死去的安弟身上”
“你們連一個死了的人都不放過”
怒喝到后來,李平的語氣又變得無比冰冷,同時也令得劉玄空等人不敢再發一言。
眼看劉玄空等人都不說話了,李平才轉過頭來,面露冷色的看著段凌天,冷聲說道“如果不是親眼所見,而是別人告訴我,一個不足百歲之人,能接下我突破到仙王以后的隨手一擊我,絕對不信。”
“能如此輕易接下我隨手一擊你的修為,至少也在十方仙君層次,甚至于,你可能是準仙王強者吧”
說到后來,李平言語之間,儼然有意試探段凌天。
“準仙王強者”
段凌天眉頭一挑,嘴角隨之泛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而也正是段凌天這幅淡然隨意的模樣,落入李平的眼中,一時又是令得李平心中一蹬,變得無比忌憚起來,“這個段凌天,即便知道我已經突破成就仙王,竟然還這般有恃無恐”
在歡喜禪宗,李平絕對是年紀最大的人。
也正因為活得久了,見得多了,所以想得也更多。
在他看來
眼前的這個紫衣青年,能在現在還有恃無恐,說明只有兩個原因
第一個原因,便是他在故弄玄虛,想以這等鎮定淡然的姿態,讓人忌憚于他,不敢輕易對他出手。
第二個原因,便是他有著非常強大的身份背景,根本不擔心他們歡喜禪宗敢動他。
前者還好。
如果是后者,就算今日他殺死了對方,他們歡喜禪宗也必將迎來滅頂之災
“段凌天。”
思索了一陣以后,李平深吸一口氣,看著段凌天為問道“我那安弟是你殺的”
“安弟”
聽到李平的話,段凌天愣了一下。
“就是李安他是我堂弟”
李平沉聲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