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青年,雖然他不清楚對方的實力,但看對方的架勢,實力應該不會弱。
“朋友,怎么稱呼”
同行了兩天以后,青年男子看向段凌天,微笑問道“我們也算認識兩天了,可我卻還不知道你的名字。”
“我叫孟浩軒,乃是寂滅天諸天級勢力天劍嶺的天驕弟子。”
青年男子先一步自我介紹。
寂滅天
諸天級勢力,天劍嶺
如果是青年說他是來自別的諸天位面,乃至別的諸天級勢力之人,段凌天不覺得有什么。
可現在,對方卻說,他來自寂滅天的諸天級勢力天劍嶺
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幻兒的親生父親,便是天劍嶺弟子,后來被天劍嶺送到了天池宮。
說實話,對于天劍嶺這個勢力,段凌天是不太看得起的,哪怕可以理解他們對天池宮宮主后面的無涯天天帝的忌憚,也是一樣。
“天池宮,段凌天。”
段凌天淡淡說道。
“天池宮”
而聽到段凌天的自我介紹后,孟浩軒的瞳孔微微一縮,繼而下意識問道“可是無涯天的那個諸天級勢力,天池宮”
“你們天劍嶺,之前送了一人到我們天池宮你覺得,我所在的天池宮,是你說的天池宮嗎”
段凌天深深看了孟浩軒一眼,問道。
聽完段凌天的話,孟浩軒卻又是忍不住苦笑,“看來你真是無涯天天池宮的人。”
“不錯,我們天劍嶺送了一人去你們天池宮而且,送過去的那人,還是我這一脈的大師兄。”
孟浩軒嘆氣之間,面色也微微覆蓋上了一層寒霜,恨聲說道“我想不通那些老家伙怎么想的不就是毀了和你們天池宮的婚約,何必將大師兄送去你們天池宮,給你們天池宮凌辱”
“你還為你大師兄打抱不平是他悔婚在先吧”
段凌天淡淡掃了孟浩軒一眼,問道。
“這個是事實,我無從辯駁。天池宮那邊,我也沒什么可怪的要怪,就怪我們天劍嶺的那些老家伙太懦弱。”
孟浩軒搖頭說道“你們天池宮宮主雖然和無涯天天帝關系密切,可難道你們無涯天天帝,還真能因為這點小事上門來找我們天劍嶺算賬”
“就算他真的上門,難不成我們寂滅天的那位天帝大人,還會袖手旁觀”
說到這里,孟浩軒深深看了段凌天一眼,“你們無涯天的那位天帝,可未必是我們寂滅天的那位天帝的對手。”
“你們寂滅天的那位天帝,據說是以前的那一位他回寂滅天后,便殺了取代他的天帝,奪回了天帝之位”
別的諸天位面的天帝,段凌天或許不怎么了解,但寂滅天的天帝,他卻是再熟悉不過,因為那是他在世俗位面圣域位面的宗門七絕門煙雨一脈的先輩。
當初,在世俗位面,他便得到了那位先輩的傳承,以無上心劍縱橫四方,直到飛升到諸天位面,實力上來,無上心劍威力跟不上,他才逐漸將無上心劍壓箱底。
因為,他沒有得到那位先輩的后續傳承。
“不錯。”
孟浩軒點頭,提起他們寂滅天的那位天帝,他的眼中充滿了崇拜之色,“我們寂滅天現在的天帝,仍然是風輕揚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