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昉便消失在陣法之中,門外便只余隨暮二云以及容嫣。
暮云昭此刻目不轉睛地看著隨云煙,隨云煙故意無視,對著管青檸禮貌微笑,容嫣向陣法內望了一會兒,發現什么也看不見,轉而也看向管青檸,一會兒泫然欲泣,一會兒欲言又止,一看就知道心里波動不小。而管青她要不是實在不放心劍宗的人,她可能會選擇閉目養神。
她著實是誰也不想看,劍宗與她好像命里犯沖,一靠近他們,就會變得不幸。
"管、管師姐累不累,我給您取些茶水來。"容嫣緊張地道。
管青檸微笑∶"不必。"
容嫣卻不由分說地離開,不一會兒,端了茶水果子的托盤過來,小心地端到管青檸面前。因為附近也沒有桌椅,容嫣就這么干巴巴端著,像個受人欺凌的小可憐兒,管青檸更加尷尬了。
"管、管師姐,到那邊坐坐吧。"容嫣似乎也察覺到這樣有些奇怪,便提議道。
前方有一塊高地,一顆古樹,樹下一張石刻棋桌。
"那邊地勢高,視野無阻,管夫人盡管去,這邊一有動靜,就能看到。"隨云煙說道。
"那好吧。"
隨云煙算是她在劍宗唯一能交流的人了,她既然說了,應該就沒錯。
果然,那地方甚至比起陣法前的視野還要好些,往內能看到江云沉的住處。院中無人,殷昉已經進入室內,此刻應該已經進入江云沉識海。
管青檸坐下,偷空看了一眼a,消息從剛才就響個不停,但是在隨暮二人面前,她不敢分心。
殷肪∶"夫人本君去去就回,莫要擔心。"
殷昉∶"我看到江云沉了,他現在像個傻子,而且丑。"
殷昉∶"這人的識海好無聊啊,甚么也沒有。"
殷昉∶"嘖,好荒蕪的精神領域,怪不得修為上不去。''
管青檸∶"好好上班,找到人就趕緊出來"
一旅游呢怎么還點評上了
管青檸一撂杯子,發出一聲脆響,驚得容嫣手一抖,茶水灑了一桌。
"對不起、對不起管師姐。"容嫣慌忙擦拭桌面,像個受盡欺凌的小丫鬟。這樣的表情,在從前那個穿越女臉上是絕對不會出現的。
管青檸看了她一會兒,實在看不出表演的痕跡,她試探道∶"容師妹是何時''醒來''的"
"就、就在瑯嬛歸來后,宗主師叔為我驅''邪''。''
"可還記得什么"
容嫣搖頭。
工點都沒有"管青檸探究地道,"比故如聽到什么聲音,看到什么人,說了什么話。''
容嫣很確認地搖頭,苦笑道∶"我只記得自己從主峰回來,路上突然眼前一黑,接著就被''關''了起來,有人好像接管了我的''身體''′,再后來我就睡著了,什么也不知道。"
不像在撒謊。
管青檸這幾日也鉆研了一些"歪門邪道"的書籍,容嫣這情況看著不像普通的"奪舍",像是有人囚禁了她的元神,將她慢慢消耗掉,自己取而代之。穿越女有這個本事嗎她大概沒有,但是"系統"有。
"那你聽到過''系統''嗎"管青檸試探道。
容嫣努力思索了一會兒∶"不曾。"
見管青檸一臉失望,容嫣內疚地低頭∶"對不起,管師姐,都是我太沒本事,給大家添了麻煩,什么也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