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你退后一點,我斬開這牢門。"管青檸目光一寒。
見了殺氣沖沖的大徒弟,白芨真人嘆了口氣∶"青檸,別白費力氣了,要是能出去為師早就出去了,這是千年玄"
話音未落,"轟隆"一聲,牢門整個倒塌。
白芨∶
無鞘∶我姐姐的師父哎,說了多少回了,咱就是干這個的。
"師父,我們走"管青檸將白芨真人背了起來。
白芨真人被關在這里七年,又被地脈吸食靈力,骨瘦如柴,管青檸感覺到那份重量,心里一酸,道∶"師父,徒兒不孝,害您在這里受苦了,我這就救您出去"
白芨真人看著當年的小女娃如今已經能獨當一面,還來救他,只覺得欣慰不已。他生性豁達,雖然被關在這里七年,心中卻無半點戾氣,只是每每要痛罵昆吾宮那老賊一番,罵到沒力氣,上氣不接下氣,咳嗽不止。
不管怎么說,徒弟來救他了,他心里高興,比自己逃出去更要高興。
他還以為元靈宗不會有人發現他不見了。
"對了,青檸啊,我那厲害的徒女婿呢你找到他了嗎"
管青檸七年前"回來"那次說過,她找了個特別厲害的道侶,而且愿意給他們元靈宗"倒插門",他等了許久,一直想看看徒女婿什么樣,把這丫頭迷得不愿回來。
管青檸一怔。
"他和你一起來了嗎,劍宗人很多,為師怕你一個人打不過。"
"來、來了。"管青檸邊跑邊說道。
"噢是哪一世家的小子你告訴我他姓什么,讓為師猜猜"神州這些世家,沒有他不知道的,他這些年想來想去,都沒想到哪家小子配得上他的大徒弟。
管青檸∶"一會兒您就知道了。"
他姓什么姓"昆吾"啊。
管青檸頭皮一緊,突然有點不敢說。
另一邊,殷昉終于在江云沉識海深處找到了這位"道一"道長的元神。
只是情況卻和他想得有些不一樣。
江云沉的識海內并沒有什么心魔,他之所以出不去,是因為他是直意義上的"出不去"
識海的海面上豎起了一根巨大的黑色柱子,如定海神針一般,上不知多高,下不知多深,江云沉被沉沉的鐵鏈鎖在上面,垂著頭,神智不醒。
殷昉他揮手,朝著那鎖鏈打過一道劍氣。
忽地,殷昉快速閃避,只見那劍氣觸碰鐵鏈之前,居然被反彈回來,堪堪擦過他的臉頰。
殷昉凝眉。
這世間能陰他劍氣的陣法并非沒有,但是需要布陣者的境界不在他之下,據他所知,神州界沒有這樣的人。
那問題就在這根柱子了。
殷昉再度觀察這根黑紅色的"鐵柱",這絕不是江云沉識海之內應有的東西,顯然是被人強行安置在此處,而且非一日之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