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不等她回答,手上已經開始為她輸送靈力,溫和地游走在她經脈,以求減少她的痛楚。
慕蒙臉色慘白至極,卻沒有立即回答,望著他問道“久琰哥哥,你遇到了什么事怎么變成了這樣怎么會成了魔族”
她剛開口說了幾個字,眼淚從眼角滾滾落下。
云久琰眼眶極酸,“有入魔的法子罷了。蒙蒙,你不必掛心我,你告訴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日那日我和、和他又去了桃花林,我感受到一股很強的靈力,是你嗎”
云久琰將慕蒙打橫抱起來向外走,她傷的太重,屋子里應當有靈藥“是我。我見你們二人結伴而行,我以為蒙蒙,你告訴我,慕清衡是怎樣騙你的”
慕蒙沉默了很久,云久琰將她輕輕放在屋中的椅子上,她才仿佛想起來一般“那日我一個人在桃花林玩,有人從背后偷襲我被打成重傷傷,等我醒來云澤境已經不存在了。”
她手足無措,滿眼茫然“可是,我背后的傷痕,分明就是云澤境獨有的功法啊”
云久琰一怔。
片刻后,他的眼眶漸漸赤紅,雙手顫抖地捧著慕蒙的臉頰“蒙蒙對不起對不起蒙蒙是久琰哥哥對不起你”
他狠狠地咬住唇,一下便將嘴唇咬出血來,手上卻分外小心地將慕蒙抱在懷里“是我該死是我該死我有眼無珠,是我曾經瞞著爹和大哥,偷偷將云澤功法教給那個畜牲”
慕蒙被他抱在懷中,他看不見她的神色,只能聽見她聲音隔著衣料悶悶的“所以,我那日重傷,是他打的,對嗎”
“久琰哥哥,你剛才說我把赤心丹的力量給了他,可是他明明明明只偷吻過我一次啊”
“我在這里,萬事不知,天族的族人,一定很恨我吧”
云久琰幾乎說不出話,他根本無法想象,懷中他曾經發誓要珍惜愛護一生的小姑娘,到底經歷了什么。
而他又做了什么,他是用怎樣慘烈的方式,殘忍撕碎她的世界。
“對不起蒙蒙,皆是我愚不可及,錯怪了你,還將你傷成這樣,”云久琰狠狠抿了下嘴唇,眼神漸漸變得堅定,“我這條命已不足惜,等我帶你離開這里,你便在安全的地方等我。若我大仇得報,沒有死在慕清衡手中,這條命便任你千刀萬剮,絕不多言。”
今日本是千載難逢的機會,臥薪嘗膽許久,本想殺了慕蒙以斷慕清衡的力量,卻不曾想得知了如此石破天驚的事實。此刻時間已浪費許多,不知還能不能順利帶蒙蒙離開這里。
云久琰明白時間緊迫,一刻也耽誤不得,連忙找出兩粒靈藥喂給慕蒙“蒙蒙,你很疼是不是求你忍一忍,我先帶你離開荒邊冢”
“不,不,”慕蒙立刻搖頭,“久琰哥哥,你先走,馬上就要到他每次出關的時間了,我在這里拖住他,你先走,不要再回來了。”
她眼圈紅的可怕,緊緊咬著牙“我、我必須去找你說的那個懸林,把姐姐把姐姐一起帶走”
云久琰心幾乎疼碎了“不行太危險了,落落的尸事情我想來辦法,你要保全自己”
他正語速極快地說著,忽然間,慕蒙驚恐地睜大雙眼她霍然從椅子上站起來,不顧傷口撕扯的劇痛,將云久琰一把拉到在身后。
慕清衡站在門口,高大挺拔的身軀遮住光線,他的神色在陰影中晦暗模糊,但目光陰冷,仿佛一條冰冷陰毒的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