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大概過了20分鐘左右,被敲暈的黑發少年終于要醒了。
我和沢田綱吉上前查看情況。
于是當工藤新一睜開眼,看到的就是兩張近在咫尺的大臉。
“哇,你們干嘛”他不禁嚇了一跳。
但說完,工藤新一又很快反應過來,自己不是被幾個黑衣人打暈帶走了嗎,現在是什么情況。
于是他謹慎地開口“你們是”
“嗨嗨,讓我來進行一下自我介紹。”我揮舞著自己帶著精致小手套的手。
“我是莉莉絲,來自北美的一個小鎮,唔,好像是我的老父親跟人家起了沖突,所以我就被抓來當做人質了。”我做出很傷心的樣子,下拉著嘴角。
抱歉啦菲勒,這個鍋還是由你來背吧,我在背地里吐了吐舌。
一旁的棕發少年也跟著開口。
“那個,我是沢田綱吉,來自日本,我也不知道為什么,一覺醒來就在這里了,我現在非常害怕,不知道該怎么辦是好,我我”
好啦好啦,沒事哦,少年,都說了姐姐在這,不怕不怕哈。
我又把手放在他頭上給他順了順毛。
嘖,手感真是不錯,摸人腦袋果然會上癮。
然后我們便轉頭盯向黑發少年。
話說不知道為什么,看到這個少年的第一眼,潘多拉就給我強烈的警示,說什么這個少年是死神之類的,我真的很好奇啊。
不久后看到了某位少年偵探資料的我女人,要相信自己的直覺,真的有用
工藤新一見他們直勾勾地看著自己,不自在地抿了抿嘴,開口說道
“我叫工藤新一,目前正在跟父母在這艘郵輪上度假。剛剛在休息室我發現了幾個形跡可疑的黑衣人,于是我便悄悄跟上了他們,然后我就不小心被發現了。”
哦豁,小老弟,你才是真的莽啊,你家大人沒告訴你不能隨便瞎管閑事嘛,你看,把自己搭上去了吧。
見我和沢田綱吉一臉無語地看著他,工藤新一摸了摸自己的后腦勺略微無奈的解釋道。
“因為我是一個偵探,所以對這方面就比較敏感,而且要不是當時我沒注意到身后的臺階,也不會輕易被發現。”
別說了,兄弟,解釋就是掩飾。
反正無論如何,結果就是,倉庫,咱仨,被綁,人質。
總之,現在我們需要自救。
于是我看向工藤新一“剛剛我已經跟沢田君說了要帶著他勇闖天涯,你要跟我們一起嗎”
“嗯”工藤新一感覺自己的腦子有一瞬間沒轉過來,你說什么,勇闖天涯
我對著他點頭。
“就是逃出這里啦。”
“你有辦法”工藤新一看著我。
“當然”一邊的沢田綱吉頓時充滿希望的看向我,我接著道“沒有。”
“呃。”工藤新一表示,他現在好像隱約了解到了這個女孩的一點不靠譜。
“但是我們現在都已經掙脫繩子了,既然如此為什么不試著往外逃呢”
我一臉無辜地看著他們。
“剛剛那群黑衣人接到了一個電話,急匆匆的就走了,說不定現在外面根本沒人看守呢。”
我并沒有瞎說,現在倉庫外面是真沒有人。
馬蒂勒的訓練使我的五感異常敏銳,我們附近20米內,除了我們仨,沒有多余的呼吸聲與其他活物的聲響。
只有吱嘎轉動的齒輪和海浪拍打船壁的回音。
再加上,就算有人,我也可以用異能力作掩護,只是不好跟這兩個小孩解釋罷了。
現在這種情況倒是更方便了。
“可是倉庫門是鎖的,我們要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