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他不是不敢,是不會。”
宋丞倫語氣認真了幾分。那臭小子,不知道又用什么手段套路他小侄女呢。
宋音動了下眉梢“四叔這么相信他。”
“四叔你不是一直看他不順眼么。而且,你是一邊欣賞他有能力有魄力,一邊又看他不順眼。四叔,你對傅時禮到底是一種怎么樣的感情,又愛又恨嗎”
宋丞倫“這是兩碼事。”
“他有能力有魄力是客觀存在的。看他不順眼是因為你和他結婚了。傅時禮這個人心計謀略都太深沉,能狠下心又有手段,你哪是他的對手。”
“當初你大伯二伯和傅家決定”
說到此處,宋丞倫停頓了一下,罷了,過去的事情他也不想提了,就算當初他在景城,也改變不了什么,他只是心疼這個從小沒了父母的小侄女。
停頓幾秒,他轉了話頭“他這是欲擒故縱呢,禮物照收,別理會他。”
“”
宋音頓了幾秒,看著宋丞倫“四叔不愧是四叔,我還沒說什么呢,你就猜到他在欲擒故縱了,是不是以前沒少對人用過這招”
宋丞倫沒好氣地抬手敲她腦袋。宋音笑起來。
從四叔那里離開,宋音收到許昶的信息,說回了景城,約她明晚一起吃飯。
宋音頓了頓,回復好的。
許昶好,地方我安排,到時候去接你。
宋音ok
回到西山壹號,天已經黑了。
按照前幾天的習慣,宋音下意識去看今天又送了什么禮物過來。
卻發現什么也沒有。
她撥了電話和管家阿姨確認,今天有沒有東西送過來。
管家阿姨回答說,今天沒有。
宋音“”
很好,好極了。
現在不止不見人影,沒有音訊,連禮物都沒有了。
她的那條朋友圈發出去一下午了,他一點反應都沒有。
四叔失算了,這哪是欲擒故縱,這就是他隨心所欲啊。再說了,他對她有什么可“擒”的。
宋音不打算理會他。進了趟琴房,出來便洗澡休息了。
次日,宋音沒出門。
天色將暗時,接到許昶的電話,說等會過來接她。
宋音說,好。
掛斷電話,她不由得看了眼外面。這一天即將結束,又是沒有禮物也沒有音訊的一天。
她決定,明天搬去自己的公寓住。她才不要在這兒幫他守宅子,誰愛守誰守。
換好衣服化完妝,宋音下樓。剛往沙發上一座,接到了管家阿姨的電話,說許助要過來幫傅總拿點東西,問她現在方不方便。
平時宋音和傅時禮在的時候,管家阿姨和負責廚房的阿姨,以及其他用人,不得到允許,是不會進別墅的。拿東西這樣的事,自然要征詢宋音的意思。
宋音頓了頓“許助到門口了”
管家阿姨“是的。”
宋音“嗯”了聲,掛斷電話,徑直打開門。許哲明站在外面的車子旁邊,看見她,恭敬的沖她微笑頷首。
宋音勾了下唇角,示意他走近些。
許哲明走過去,微笑著“夫人。”
宋音“拿什么東西”
許哲明“傅總現在人在醫院,我過來幫他拿些日常的衣物。”
宋音輕扯唇角,語帶輕嘲“他這些天住的地方會沒有日常衣物,還需要回西山壹號拿”
許哲明“”
這夫人的關注點不太對吧。
見他被自己堵得沒話說了,宋音輕抬下巴,剛提了一口氣,腦內忽然白光一閃等等
她眨巴了一下眼睛,看向許哲明“你剛才說,傅時禮在哪”
謝天謝地,終于關注到正確的地方了。許哲明“醫院。”
外面天已經黑了。醫院病房的走廊上燈光明亮,但空無一人,安靜得只有宋音的腳步聲在回蕩,莫名的給人一種心悸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