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哲明也沒說傅時禮到底怎么了,只說還挺嚴重的。宋音無端的有些心慌。
那種心臟不受控制的加速,擔心又害怕的感覺,除了小時候爺爺住院那次有過,便就是這次了。
宋音心說,畢竟也是她法律上的配偶,真病重了,肯定會有一堆麻煩事讓她處理。沒錯,她只是討厭麻煩的事情。
宋音輕手輕腳的走進病房,一眼就看見躺在病床上的傅時禮。
他闔著眼,病房內冷白的燈光照在他臉上,他的皮膚呈現一種病態的白,唇色也很淡,輸液的那只手放在被子上,冷白的皮膚下依稀可見青色的血管。整個人都顯得蒼白得很,矢了人氣似的。
宋音的心臟像是被什么東西撞了一下,一種輕微的、鈍鈍的痛感從胸腔內漫過。她不知道那種感覺是什么,也沒去深究,頓了頓,把給他的衣物放下,拿起放在床頭的病歷,
病歷是打印出來的,字體很清晰,上面寫著
急性胃炎,伴隨低燒。
宋音“”
就這
嚴重個錘子
她面無表情的把病歷往桌子上一扔。再抬眼看傅時禮
這么一看,他好像,也不是那么的蒼白。
他本來就是冷白皮,蒼白個錘子
宋音面無表情,甚至想沖自己翻個白眼,下意識想轉身走。頓了頓,還是坐到病床邊,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
好像是有點燙。
她剛準備把手拿開,他忽然動了一下,宋音還沒反應過來,他的掌心便覆在她摸他額頭的那只手上。
而后,他睜開了眼睛。
四目相對,宋音從他黑沉的眸子里看見一種很復雜的情緒。她還沒分辨出那是一種怎么樣的情緒,那抹情緒便隱入眼底,他的眸子又恢復成一如既往的深邃和平靜。
只是他眼中有些紅血絲,看起來確實有些疲憊。
這個姿勢有點怪,宋音頓了頓,想抽出手。他按著不放,輕蹙眉心“別動,我手疼。”
聲音低低沉沉的,有些啞,能聽得出來似乎是真累了。
宋音停住動作,嘟噥“誰讓你用輸液的這只手了。”
頓了頓,她又嘀咕“這么個小針眼都喊疼,傅總好嬌氣。”
她嘴角向下抿著,一臉不情愿的樣子,可卻沒再抽出那只手。
他很輕地笑了下,握著她的手從額頭上拿下來,放在被單上,仍是把她的手握在掌心,忽然問“你怎么來了”
宋音莫名的感覺這個問題有點奇怪,但到底是哪里奇怪,她一時間思緒有些忖住,沒反應過來,只下意識回答“許助說你病得很嚴重。”
他看著她,微挑了下眉梢“擔心我。”
不是問句,就好像他很確定她就是在擔心她,從而把這一事實陳述出來,順便逗她。
誰擔心他這個狗男人了
宋音頓了頓,一本正經“是挺擔心的。你要是真的病重了,傅氏的股票都得跌,那可是大動蕩。”
她一副“我沒有擔心你”的樣子“是許助謊報軍情誤導的我。”
他輕笑,不以為意的“嗯”了聲,隨口說“回去罰他獎金。”
宋音“”
這么不在意的態度,許助謊報軍情不會是他默許的吧
這個小念頭剛從宋音腦子里冒出來,他忽然握緊了她的手,稍用了幾分力氣作勢將她往自己懷里拉。
宋音皺眉,曲起手肘往后縮,不愿意讓他抱。
狗男人休想抱她
“音音。”他忽然喊她。
他還是第一次這樣喊她,低啞的聲音透著溫柔,有種別樣的磁性。
宋音停頓一霎,他又開口“回血了,有些疼。”
宋音垂眸,他手背上的透明輸液管回出一截血,在冷白的皮膚的映襯下,格外觸目驚心。宋音一下就卸了力氣,不敢亂動。
他稍一用力,她便趴進了他懷里。
作者有話說
許助
許助你在老婆面前賣慘歸賣慘,你不能扣我獎金呀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