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的呢”他問。
宋音“比如”
“我。”他說。
“”
這怎么能和買東西的新鮮感類比。
宋音輕抿唇角,默了幾秒,小聲說“不知道。”
“不知道。”傅時禮聲音很輕的重復她的話,忽地笑了,盯著她的眼睛,“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他眼中染著笑意,黑沉的眼瞳映著她的身影,像是將她藏在滿眼的笑意里。
宋音的心跳無端加速了起來,她抬起下頜,直視他“沒意思唄。”
說著話,她墊腳,抱住他的脖頸,手指繞到他后頸處緩緩描摹。
傅時禮喉結微動,輕笑了一聲,按住她的腰,“撩我有意思”
“至少現在有意思。”她說。繼而用唇在他唇上若即若離地輕吻。
傅時禮眸光微黯,啞聲說了句“好。”
而后,他輕咬住她的唇,奪回主導權。將她抵在衣帽間的墻面上,轉而按了下墻邊的開關,所有燈光一霎亮起。
宋音伏在他肩頭,沾了汗水的皮膚相貼,他沁著薄汗的頸側青筋凸起,透著一種內斂的欲,飽具性感張力。
宋音想,她才不是一時新鮮感。
念頭只一閃而過,她又陷入意亂情迷中,難以自抑的嗚咽出聲。
后來躺到床上,宋音眼睛紅紅的揪著小被子,可憐得不行,再一次的告誡自己以后不能隨便撩他,狗男人太可怕了
次日,鄭抒晨約宋音去韓忱的莊園度假酒店泡溫泉。
宋音到的時候沒有看見鄭抒晨,便想著她可能去辦公區找韓忱了,便給她打了個電話,可電話沒人接。
反正有空,宋音就邊散步邊往辦公區那邊走,路過小水池旁,隱約聽見鄭抒晨的聲音從掩映的灌木層另一側傳來,她起了玩心,想嚇嚇她,便讓保鏢在一旁等著,自己過去了。
走近了,聽見鄭抒晨好像是在打電話,她頓了頓,準備先離開,等她打完電話再說。
剛邁開步子,又聽見她說“傅明朗,你要是不想讓哥和嫂子吵架,你就幫我去查查那個孫瑩”
宋音腳步稍頓。
鄭抒晨又接著說“不是,我剛才無意間聽見韓忱哥哥和聿銘哥哥說話,說那個孫瑩是哥讓韓忱哥哥安排進來的,韓忱哥哥他們好像以前就認識她,我以前都不知道有這么個人,她和哥是什么關系,哥竟然還親自讓韓忱哥哥給她安排工作,你快去查。”
“我不是要管哥的事,我只是覺得哎呀你不懂你別讓哥知道不就行了反正你先去查,不要告訴別人,尤其是嫂子。嫂子以前見過她,還說不認識,肯定不知道這件事。”
她還真不知道,那個孫瑩竟然是傅時禮親自安排的。
韓忱和蔣聿銘私下說的,定然是假不了的吧。
傅時禮不是說不認識她么。
呵
宋音的目光淡了淡,沒再聽下去,轉身離開了。
作者有話說
對不起頂鍋蓋跑
鍋蓋掀起來一小角,悄默默說一句孫瑩不是壞女配。頂起鍋蓋繼續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