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擔心許流蘇意外受高人指點,能把這混小子指點成這副模樣,此人必定是個強者。這種強者一般無利不起早,莫非是覬覦許家的東西
許蒼山不得不警惕。
“放心吧爺爺。除了上茅廁,我這幾天都沒出過許家大門,咳咳咳,除了湘悅樓那次。”許流蘇笑呵呵道“何況有事的話,我必定不會瞞著您,至于那兩招武學,是您戎馬在外時蘇兒偶然在武學殿得到的。也正因為這兩招武學,蘇兒才能提升修為。”
許流蘇打了個幌子,當然不可能將紈绔系統事情說出去。
“原來如此,居然有莫大機緣,蘇兒你身上必定有些氣運,看來老天對你薄,以后必定勤勉修煉,不能辜負上蒼美意。”
許蒼山也不再多問,只能這么理解了,轉而,他又想到什么,眼神怒意涌現“蘇兒,那蕭如煙打傷你一掌究竟怎么回事”
此事絕不姑息,對許蒼山來說,許流蘇就是他命根子。許家的獨苗了,這份香火太重要。
“爺爺您跟我來,蘇兒給你看樣東西。”
許流蘇會心一笑,眉宇流出一抹深邃冰冷。
他許流蘇人言輕微,雖然許蒼山會為他將矛頭指向許平秋父子。可許家上下已經被掌控,還面對虎視眈眈的蕭家。
所以搞定許平秋父子不是件著急的事。
許蒼山在許流蘇的帶領下朝雅苑走去。然而,剛剛來到密室以后,許流蘇心頭一凜,渾身迸發出陣陣凌冽之意“狗雜碎,手段果然讓人佩服。”
“這”許蒼山大眼一看,也是心神一震“許仁君和許風”
可惜了,許流蘇本想拿這對父子做人證。卻看到許仁君父子眼球凸起,眼白猙獰,全身皮膚紫青,面容猙獰,早已氣絕身亡。
“沒救了。”許蒼山搖了搖頭“是蝎心丹,七竅會涌出紫色血液,一般二十四個時辰沒有解藥,就會毒發身亡。”
“哼。”
許流蘇冷哼一聲“好你個許平秋,狼子野心居然考慮的如此縝密”
許蒼山深深看了慘死的許仁君和許風,冷肅之意漸漸蔓延,充盈整座密室
蕭家人離去,許家即刻安靜,眾道目光凝聚在白衣青年身上。
對他們而言,今日一切好似在做夢。
一向紈绔不堪的浪蕩少主居然一反常態,以強勢之姿狠狠痛打蕭家人臉面。
不得不說,這些弟子平日被許平秋父子壓也太久。
看到這一切,居然有種揚眉吐氣的爽快。
“哎。”
可許蒼山并不樂觀,盡管許流蘇表現超乎他預料,但想到一月后的賭約,便悠長一嘆。
他現在隱退歸元城,說實話官位不必蕭平侯,充其量算豪門家主。
他擔心有朝一日保不了許流蘇。
“爺爺。唉聲嘆氣作甚,快,快給孫兒笑一個。”
許流蘇沒心沒肺一笑。來到許蒼山身旁。
“你啊”許蒼山重重一嘆,露出意味深長笑意,不管怎么說,孫兒崛起,值得欣慰,而且許流蘇現在氣質翻天覆地,一襲白衣,容顏俊美,整個人看上去英氣灑脫。
“哼,蕭家人不知天高地厚,居然跑來向我許家問罪”
這時,許平秋故作震怒一喝,擔憂著“對了蘇兒,我和天云聽說你在外面被人打成重傷,這兩日去看你,卻發現你不在雅苑,究竟發生了什么。”
一旁的許天云眼睛一直盯著許流蘇。
許流蘇淡淡一笑,不著痕跡瞥了這父子倆一眼,驚訝道“哦你們去找過我”
“是啊,我擔心賢弟安危,正要傾盡許家力量去尋你,卻不料蕭家先一步上門問罪。賢弟,這幾日究竟發生了什么事”
許天云也開口了,擔憂問道。
“哈哈哈哈。”
許流蘇朗聲一笑,抱拳道“是許流蘇的錯,讓大伯和堂哥擔心了。那日我去湘悅樓調查民情,想了解一番民間疾苦,看看失足少女究竟是怎么想的,為何會那么咳咳咳,跑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