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家人全部一臉懵逼調查民情了解疾苦還失足少女,這都啥意思
許流蘇悲痛道“沒想到我喝得正開心,卻被蕭如煙那個小娘皮子打了一掌,然后就昏昏沉沉睡了。醒來就發現我躺在房間。哎呦呵,這一掌居然將我多年阻塞的經絡疏通,真元流暢,然后我就突破了,咔咔咔連升五級,然后的事情,你們都看到了。”
聽到許流蘇在這兒眉飛色舞的胡謅八扯,許平秋和許天云對視一眼,眼神古怪。
許平秋試探問道“侄兒,難道你就沒發生什么特別的事情”
“特別的事情”許流蘇努力回憶,擺手道“沒有啦,吃喝玩樂,一切照常。要說真有特別的事情,那就是湘悅樓的姑娘罩杯很大,我從來沒見過那么大的。”
“罩杯”眾人不解。
“就只是如此”許平秋不松口。
“當真如此,騙你們做什么,難不成還有什么”許流蘇訝異道。
“額,沒什么,今日見侄兒身手不凡,修為有所精進,我這個當大伯也很欣慰。而且你為許家痛打蕭家,也給我們長臉。”許平秋道。
這就怪了
許平秋說完之后內心泛起嘀咕,難道許仁君父子并沒按計劃行事
難道他們就不懼怕蝎心丹發作
可是老將侯已經回歸,他們也不敢露出太多馬腳,現在能確認的是,許流蘇可能真不知道內情。
當夜,眾人散去。天空銀月高懸,清冷銀輝傾灑大地。
許蒼山的房間中。
“爺爺一路舟車勞頓,甚是辛苦,這些天不要為了這些小事動怒,免得傷了身子。”許流蘇喝了口茶,放下茶杯呵呵笑道。
“臭小子,你還知道爺爺身子骨老了,一回來就給老子惹這么多麻煩”許蒼山沒好氣翻了翻白眼,然而慈祥容顏說不出的溺愛。
“只是。”許蒼山也很是疑惑“我發現你今日施展了兩招武學,掌力驚人,還有那詭異身法,都不是我許家成名的武學。蘇兒,你身上究竟發生了什么事”
他很擔心許流蘇意外受高人指點,能把這混小子指點成這副模樣,此人必定是個強者。這種強者一般無利不起早,莫非是覬覦許家的東西
許蒼山不得不警惕。
“放心吧爺爺。除了上茅廁,我這幾天都沒出過許家大門,咳咳咳,除了湘悅樓那次。”許流蘇笑呵呵道“何況有事的話,我必定不會瞞著您,至于那兩招武學,是您戎馬在外時蘇兒偶然在武學殿得到的。也正因為這兩招武學,蘇兒才能提升修為。”
許流蘇打了個幌子,當然不可能將紈绔系統事情說出去。
“原來如此,居然有莫大機緣,蘇兒你身上必定有些氣運,看來老天對你薄,以后必定勤勉修煉,不能辜負上蒼美意。”
許蒼山也不再多問,只能這么理解了,轉而,他又想到什么,眼神怒意涌現“蘇兒,那蕭如煙打傷你一掌究竟怎么回事”
此事絕不姑息,對許蒼山來說,許流蘇就是他命根子。許家的獨苗了,這份香火太重要。
“爺爺您跟我來,蘇兒給你看樣東西。”
許流蘇會心一笑,眉宇流出一抹深邃冰冷。
他許流蘇人言輕微,雖然許蒼山會為他將矛頭指向許平秋父子。可許家上下已經被掌控,還面對虎視眈眈的蕭家。
所以搞定許平秋父子不是件著急的事。
許蒼山在許流蘇的帶領下朝雅苑走去。然而,剛剛來到密室以后,許流蘇心頭一凜,渾身迸發出陣陣凌冽之意“狗雜碎,手段果然讓人佩服。”
“這”許蒼山大眼一看,也是心神一震“許仁君和許風”
可惜了,許流蘇本想拿這對父子做人證。卻看到許仁君父子眼球凸起,眼白猙獰,全身皮膚紫青,面容猙獰,早已氣絕身亡。
“沒救了。”許蒼山搖了搖頭“是蝎心丹,七竅會涌出紫色血液,一般二十四個時辰沒有解藥,就會毒發身亡。”
“哼。”
許流蘇冷哼一聲“好你個許平秋,狼子野心居然考慮的如此縝密”
許蒼山深深看了慘死的許仁君和許風,冷肅之意漸漸蔓延,充盈整座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