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子出手迅猛,玉手翻覆間,就是一條威勢不弱的火焰真元。看樣子,這個女子多半是一名煉藥師了。
司徒青和蕭如煙也是一怔,不過僅是一瞬,就恢復了過來。
一個相貌平常的女子,一個煉藥師身份,并不能引起他們太過關注。
不過,他們也不免好奇,為何這個黑衣人會對這個女子狠辣出手
風陵渡看見這一幕,眼眸瞇起一道縫隙,目光在沈青鸞身上停留數秒,似乎在猶豫著什么。
這時,黑衣人冷笑一聲
“哼,你這個丫頭原來是一名煉藥師,不過這點程度的攻擊簡直不夠看,受死吧”
“你究竟是何人,為何要對我出手”
沈青鸞低喝一聲,美眸泛起疑惑。因為她一向深居丹鳴山,從來沒有和任何人交惡,哪怕是長老弟子,都禮讓她和丹鳳三分。
況且沈青鸞待人接物溫文爾雅,沒有任何人發生過沖突,記憶里,不應該有想殺自己的人啊。
不過,黑衣人并沒有回答沈青鸞,凌厲的罡風瞬間凝聚藍色長槍,手臂揮舞一道美麗的槍花,又折身而返,化作藍色匹練般的速度,閃掠刺來
槍尖位置,反沖出一道傘狀弧度,所過之處響徹震耳欲聾的音爆
沈青鸞當下不予硬碰,如柳葉般的身姿優美閃過,便輕而易舉地躲過了槍芒的罡風。
可下一刻,沈青鸞向后望去,俏臉才大驚失色
因為黑衣人身形絲毫不停,竟放棄了擊殺沈青鸞,向盤坐在地的許流蘇暴射而去
“糟了,他的目標是許師弟”
“丹鸞師姐,這個道侶是怎么回事”
許流蘇站在不遠處,一直好奇地關注這里的動靜。而且他很快意識到了一個重要問題。
放眼望去,除了散落在角落的弟子以外,其他弟子基本都是成雙成對,一男一女。
而且親密無間的舉動,真的像是無數對情侶聚集在這兒,打情罵俏一般。
他之前還沒在意這個奇怪的現象,聽司徒青和蕭如煙這么一說,才反應過來。
此時,許流蘇怔怔地看著沈青鸞,突然好像想到了什么,眼神變得古怪起來。
沈青鸞“啊”了一聲,受到驚嚇一般,便低下小腦袋,看著自己的鞋尖,滿臉羞紅。
“師姐啊。”
許流蘇苦笑不已“莫非,莫非你把師弟帶過來,就是為了讓我充當你的道侶”
沈青鸞鼓起勇氣,撅著小嘴道“誰說的,許師弟你不要冤枉師姐啊,我根本不知道什么道侶不道侶的。師姐帶你來,主要為了讓你開開眼界,好,好盡快通過丹師考核,進入丹鳴山。”
說到最后,沈青鸞都心虛起來,聲音越來越低。
許流蘇抱著后腦勺,慵懶地笑了笑“那好吧,那我就和師姐劃清界限,到時候道侶這事兒,師弟可不幫忙”
沈青鸞見他一副臭屁的樣子,粉拳攥了攥,便冷哼一聲。說來也怪,沈青鸞一向溫婉自持,頗有鄰家大姐姐的氣質。可一聽許流蘇說不幫忙,那嬌艷欲滴地模樣,就像個受氣的小媳婦兒。
這個時候,遙遠的天際褪去最后一絲夜幕,一道白晝光芒,照耀在了大地之上。
司徒青和蕭如煙盤坐在大河邊上,雙掌互推,似乎在修煉某種秘法。
風陵渡依舊背負雙手,眉頭緊皺,似乎在思忖著道侶一事。
而許流蘇和沈青鸞便靠在一株古木旁,安靜休憩。
簌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