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孟突然冷聲道“好了,李山河,既然我門下弟子無事,今日我天武府可以作罷,不過老夫勸你,做人莫要太過分,若是讓我天孟查到一絲證據,我定會向圣乾武府親自討個公道”
眾人聽得一頭霧水。
其實兩大屹立在小武域的龐大宗門恩怨頗深。
這么多年,兩門互相廝斗,大家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可這次礦脈之事,鬧得兩大宗門仇恨積怨更深,彼此隱隱有種不死不休的意味
李山河陰陰一笑,自然聽得出天孟話里有話,卻是毫不所動。
天孟暗暗將怒意壓下,揮了揮手,帶著許流蘇走下擂臺。
“沒事吧”
丹鳳長老冷冰冰問道。
許流蘇尷尬一笑,“丹鳳長老放心,晚輩沒事”
“哼,驕躁不已,自視甚高,我如何安心將青鸞托付于你”
丹鳳長老不在理睬。
一旁,沈青鸞俏臉緋紅,不過她更擔心許流蘇的傷勢,連忙取出了回血的上品丹藥,為其療傷。
原本要開戰雙方也平息下來,李山河以無果收場。
畢竟當著這么多天武府弟子和長老的面前,他不好公然誅殺許流蘇。
之前天武府的陣仗也的確令他無法輕視。
“好了”
隨著天孟說了一句,接下來,也是最重要的環節。
那便是小武域靈礦脈的開采權歸屬。
三十六宗作證,彼此牽制,倒是沒人會耍賴
最終,東部開采權的百分之九十,花落天武府,圣乾武府,北風殿,天風谷和百花宗之下。
西部礦脈分給了刀宗、長弓殿和大獸宗以及焚香殿。
至于中部礦脈,并沒有在這次的爭奪之中。
旋即,萬人弟子陸續離開,各宗也對兩大巨頭般的存在報以敬意。
直至傍晚,圣乾武府弟子才在李山河的帶領下離開。
離開之前
李山河面對一甘天武府之人笑道“諸位,青山不改,綠水長流,你我二宗的事情有的是機會解決,諸位切莫著急”
天孟拂袖“哼,我們天武府從無膽小之輩,盡管放馬過來”
彼此放了一番狠話,天武廣場重新歸于安靜。
只剩下不少天武府門下之人還停留在廣場上。
入夜丹鳴山。
“許師弟,你今天真的快把師姐嚇死了”
沈青鸞和許流蘇在山中踱步,不得不說,沈青鸞不愧是四品丹師,她手下的回血丹品級之高,不在乎什么丹紋,靈材而是在于藥效。
服下了一粒丹藥以后,許流蘇就覺得傷勢痊愈,渾身舒泰。
“呵呵,讓師姐費心了,不過這老狗行事出人意料,我怎么會想到他能在你們面前公然殺我”
說到這里,許流蘇的雙眸依舊殺機暴漲。
而且,沈青鸞沒有注意的是,許流蘇正在冷笑。
一個有趣的陰謀在他的腦海里慢慢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