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在此時,最前方的那名男子突然猙獰笑了笑,手腕一抬,亮起一抹鋒寒光束
“噠咚”
男子咧嘴大笑,笑的殘忍至極,他快速說了一句,身邊的同伴便哀嚎起來,漫天灑滿了白色的紙錢。
好似在上演一場詭異的禱告。
唰唰
這道寒光也露出了本來面目,乃是一柄鋒銳的匕首。
化作一條筆直的冷線,在這么短的距離之下,幾乎要割碎許流蘇喉嚨之時。
“確實是個危險的地方真有點像邪徒”
真是不好意思了,既然一個照面,就要誅殺本少
那么還是你們一起死吧。
咻咻咻咻
那男子的笑容驀地凝固,頓感無數的鉆心之痛從身體傳來。
他低頭一看,胸腹已經被洞穿一個巨大的血洞,一股灼熱的氣息燒毀了五臟六腑,空無一物
“額”
男子噗通栽倒下去,面色青紫,駭人無比。
“啊啊”
他身邊的同伴迅速尖叫起來,拿著手中的鋼叉將許流蘇圍住
女子在尖利的喊叫,其他男子也用猙獰的嗓音吼叫著。
許流蘇冷酷一笑,搖頭道“如果古域是個這么不講道理的地方那就好辦多了”
羅坤不再堅持勸告許流蘇,畢竟二人非親非故,而且這樣的弟子自視甚高,一向是初生牛犢不怕虎的。
若是自己的兒子羅玉,吵著嚷著要去古域修行的話,說不定自己會一巴掌拍死這個不肖子孫
“那好吧。”
羅坤吩咐下人,召來了幾名羅家的長老高手,帶著許流蘇前往羅天城的傳送陣處。
走后,盯著許流蘇遠去的背影,羅坤以一種極為古怪的眼神看了半晌,這才搖頭一笑“哎,真是個不知死活的后輩,憑你有通天修為,可古域那種地方是很可怕的啊希望你還能活著回來。”
這一次的傳送陣很是輕松,幾乎沒有任何人排隊,零星幾人,也是要事趕往像刀域、秦域這種地方的。
“許流蘇古域”
許流蘇交出了自己的排名靈晶,遞給了負責看守傳送陣的老者。
老者干枯的手掌微微一顫,不著痕跡地注視了許流蘇少頃,才搖頭道“好。”
這話語中帶著一種悲壯的感覺,好像許流蘇此去之后,就未必能回來一樣。
對此,許流蘇也不太在意,微微頷首,踩在了六角星芒陣內
嘩啦啦
一片璀璨的華光沖天而起,六角星芒陣繚繞起來,閃爍之間,許流蘇的身影便消失在了陣法之中。
時空亂流交錯,許流蘇釋放了護體罡元,抵擋著穿梭的靈氣帶來的傷害。
不過古域和萬玄域似乎距離不遠秦域、萬玄域和古域時相鄰的三座大域,沒等半柱香的功夫,許流蘇只覺得面前一花,時空交錯的靈氣停了下來。
“到了”
許流蘇倍感詫異,覺得一切太過輕松了,而且此地出奇安靜。
一步跨出,身后的傳送陣迅速閉合,變成了一座廢石堆砌的石陣,光芒也逐漸收斂。
空氣中帶著一絲潮濕和溫熱,氣候像是熱帶雨林一樣,四處有蟬鳴響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