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流蘇斜挎長槍,嘴角勾起一絲輕蔑笑容,道“你古族之人吞噬武者氣血,自然得到了不少東西方武者的招式,可惜了,有些招式的精髓你們永遠也不會明白還紫氣東來我紫你大。爺”
古川又驚又怒,料想中許流蘇肯定強大,可強大也要有個限度啊。
古川乃是血燃境七重巔峰強者,借助古族傳承,戰力可以瞬間爆發道血燃境八重巔峰。
所以他并相信,許流蘇能在他手中撐過這一招。
可惜了,井底之蛙,看到的天空永遠是狹小。
這一點許流蘇懶得跟他爭辯。
別說是萬玄域了,就是秦域的高手都有越兩階戰斗的天賦。
古域啊古域一群心里扭曲的變態而已,不得要領
“你若是答應我賠你一頭青鱗予,本少可能會直接答應因為我許流蘇是個好人,而你卻是個惡人”
許流蘇冷冷一笑,“現在,你沒機會了直接去死吧”
剛欲出手。
古川卻是大笑起來,道“哼,你當真以為自己贏定了,告訴你吧,我古川研制的秘藥是劇毒之物,早在你上了雪隼的時候,你就已經中毒了。”
沒錯,他研制的毒藥是古域特有的靈草,含著八種劇毒之物。
這種毒藥不需要吞服下去,才能導致藥力發作。
散發的香味里就存在著劇毒,只要你吸入一點,肺部就會立刻感染。
等待的將會是必死無疑的下場
然而,古川原本以為聽了這個話,許流蘇會有所慌亂
“是嗎別以為自己是個丹師就懂幾手毒藥了。”許流蘇笑道“實話告訴你吧,本少也是丹師,我封鎖了嗅覺,所以你那點可憐的毒氣一點作用也沒有”
還真是可笑,許流蘇防范之心很強,對丹藥又有系統的幫助和了解,他怎會不知,這種毒藥殺人于無形,只要吸入一點,就會掛彩
所以他早就封鎖了嗅覺
可這個時候,古川的眼神又是閃爍了一絲得意
“呵呵,是嗎,從時間來看,你的毒素已經開始沸騰了,你若不信,大可以試試催動真元,你若沒中毒,我古川就跟你姓”
“跟我姓那你就叫許。。”
許流蘇剛欲說著,突然之間,他邪魅的笑容戛然收起,取而代之的,乃是一絲濃濃的驚駭
“怎么會”
許流蘇簡直嗶了狗了真氣阻塞,經脈好像被凝固了一般。
他試圖運轉真氣,可真氣就像是一灘古井無波的死水,一點反應也沒有了
“這不可能本少明明封鎖了嗅感。”
一股無盡的絕望之感瞬間爬滿了許流蘇的身上。
這是一種前所未有的絕望
試問,若是連真氣都無法動用,豈不是說
“你”
許流蘇緊咬銀牙,冷眸寒光閃爍,道“你是什么時候下的毒”
古川邪魅笑著,伸手指了指坐下的雪隼
“我早就在雪隼的背上的絨毛涂滿了劇毒,當你踏上鷹背的那一刻,你就已經中毒了”
“而這種毒藥比我手里煉制的毒藥更加猛烈,是古域特有的封印之毒,雖然用真氣可強行破解,可沒有個十天半個月,你根本不可能做到”
古川抬起腳步,走了過來,陰毒的眼神猶若蛇眸一般,讓人看上去毛骨悚然
“現在你終于可以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