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以時日,還是會有一番成就的。
現在的倪歆,只是被過譽了,但她可不是草包。
真的不像是蘇颯說的那樣o。
一錢不值,倒貼都沒人要。
但秦老爺子當然必須要和蘇颯保持一致,這叫幫親不幫理。
可秦老都已經準備幫蘇颯撐腰了,結果這丫頭要和自己劃清界限
什么意思
你自己玩high了,不帶我起飛啊
秦老還有些不開心呢。
于是就板著臉說“沒錯,之前我根本就沒見過她這張臉”
這話當然不是撒謊。
因為今天蘇颯易容了。
她每次易容出來,都是一個全新的樣子。
蘇颯討厭重復。
她要讓每個易容的自己,都是嶄新的
蘇颯喜歡易容,除了這樣辦事比較低調外,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她長得太美了。
不愿意總是因為美貌,而被人忽視了才華。
不愿意靠這張臉,占很多美女獨有的便宜。
當然,還有一個說出來很欠揍的理由。
她美習慣了,偶爾也想體會一下長得普通到底是什么感受。
就像很多人丑習慣了,也想通過美顏、整容來體會一下長得好看是什么感受一樣。
倪歆一群人知道蘇颯其實和秦家沒關系,心中按捺已久的憤怒火山,終于爆發了
倪歆再也不顧維持淑女的形象,怒視蘇颯“你以為你是誰在這里大言不慚、指手畫腳秦老爺子說我也就罷了,他老人家德高望重、字字珠璣,我洗耳恭聽,哪里輪得到你”
倪歆在表達憤怒的同時,沒有忘記也趁機討好一下秦老爺子。
江老夫人搖頭嘆息“現在的年輕人啊,一點禮貌規矩都不懂真是世風日下、人心不古”
倪歆的那些朋友和支持者們,更是眾口一詞讓蘇颯滾出去。
當然在滾出去之前,必須先賠償被她損毀的畫。
說倪歆的畫不說價值連城,那也是奇貨可居。
被蘇颯糟蹋的那些畫加起來,已經有幾百萬了。
蘇颯笑了。
她看到在倪歆的支持者里面,有三個男人跳的最兇,咋呼的最激烈。
一個五十多,卻還扎著馬尾辮,一看就像是腎虧的半大老頭“你居然糟蹋這樣精美的畫作犯罪,這是在犯罪啊”
一個四十多的矮胖子一臉的痛經表情“喪心病狂不可理喻禽獸之舉罄竹難書”
一個三十出頭,西裝革履,油頭粉面的男子雙手捧心,嗲聲嗲氣“哎呀,真的好野蠻哪,你這么霸道,人家好怕怕。”
“謝謝,謝謝幾位老師為我仗義直言”
倪歆對這幾個支持者表示感謝。
蘇颯笑了“倪老師,你感謝他們幾個做什么還嫌自己不夠寒磣么”
蘇颯指著那個老頭“柳大倫是吧滬城文藝的副總編”
指著那個矮胖子“曹坤是吧經營三家畫廊,算是個很有人脈的藝術品經紀人。”
最后指著那個油頭粉面男“歐陽俊逸是吧也是個自由畫家。對了,你還有個本名叫王二毛,只是現在你自己不認了。不過你改姓你爹都不管,那也與我無關。”
蘇颯一一說出了這三個人的身份,倒是讓這三人都一愣。
他們沒想到蘇颯居然認識他們
只是他們誰都沒見過蘇颯,一時有些狐疑。
“你們三個,都是滬城文藝界的活躍分子,經常流竄在各大論壇、沙龍、展覽里面,也算是有些名氣了。只是可惜了,名氣還不夠大,頂多是頂風臭八百里,還沒有達到遺臭萬年的程度。”蘇颯的語氣有些遺憾。
“丫頭你放肆”柳大倫怒斥。
“放肆這就放肆了我還沒開始呢。”
蘇颯微笑著看著柳大倫“你之前本是滬城美院的副教授,因為晚上在校園情侶幽會的小樹林里面,故意暴露你的子孫根被差點打死這事,你真的以為別人不知道么你猜別人信不信你是酒醉了,在玩行為藝術學校怕丟人,讓你主動辭職。你就老實一點不好嗎還出來嘚瑟什么恐怕別人不知道你是暴露狂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