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老爺子有事出去了,只有江老夫人在家。
仇繼樓和姑姑也在。
三人正一起打橋牌呢。
“什么事”江老夫人皺眉問。
“是是”阿喜欲言又止。
“這里沒有外人,說”
“少夫人少夫人的房間里有有男人說笑的聲音”
阿喜用了很大的努力才說完。
說完后,已經面色蒼白、大汗淋漓。
她撲通一聲給江老夫人跪下“老夫人千萬不要說是我說的啊我怕”
江老夫人一聽,怒發沖冠。
這是紅杏出墻了么
把奸夫帶回房間了么
我兒子還在呢
當著小肆的面,做出這種沒臉的事,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現在對江家來說,蘇颯脾氣差,嘴巴毒,已經不算是什么事情了。
她再怎么折騰,也都隨她去。
只是“守婦道”這個底線卻是無論如何都不能突破的。
“走我們去看看”
老夫人把橋牌一扔,拔腿就走。
“嫂子,你別激動,阿颯不是那樣的人。”
“姨媽,消消氣,別鬧了誤會。”
仇繼樓與姑姑急忙一左一右地跟上。
臥室內。
“你想都不要想”蘇颯面沉似水、冷若冰霜。
“蘇大夫,試一試不可以么就試一下。你知道我也是個正常的男人,有這樣的審美要求是很合理的。”江肆在哀求。
“你做夢吧”蘇颯絲毫沒有通融的余地。
今天晚上,這個男人不喊夫人了。
卻是一口一個“蘇大夫”喊的殷勤。
開始蘇颯不知道他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
但后來知道了。
這色胚竟然要蘇颯換上一身白大褂
說穿制服的女人最誘惑了。
蘇颯當然拒絕,他就嬉皮笑臉的套近乎。
蘇颯正要說什么,忽然只見江肆的耳朵一動,笑了起來“蘇大夫,有人過來了,似乎來者不善啊。看來剛才那個小丫鬟還挺忠誠的,回去報信了。”
蘇颯一愣“什么你是說有人聽到你說話,然后去通風報信說我的屋里有野漢子了”
江肆點頭“應該就是如此了。”
蘇颯火了“那你剛才為什么不說非得把人引來么不用問了,來的一定是你媽你看我們吵架有癮么現在我在你媽的心中已經是兇婦、悍婦和妒婦了,你非得再給我安一個蕩婦的名頭才滿意么”
江肆臉一紅“我以為按照夫人您現在在江家的威勢,那些下人就算是聽到了,也只能裝聾作啞,不會多嘴呢。”
蘇颯氣得把枕頭扔到了江肆的身上“還不趕緊躺下裝植物人我真是服了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