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一個真會舔,一個真會演
蘇一諾一臉陶醉地聽著蕭誠的歌聲。
不但沒有阻止眼淚,反而哭得更加梨花帶雨、楚楚可憐“好好聽,好好聽誠哥哥,你都唱到一諾的心里了呢”
“那為什么還要哭呢你一哭啊,我就不知道應該如何自處了呢”
蕭誠像是蹩腳言情劇里面的油膩男主角一樣,伸出了舌頭,開始舔蘇一諾眼角的眼淚。
像是狗在舔冬日里凍僵的屎。
蘇一諾被舔得有些癢。
想笑。
但是她不能笑。
因為她是一個職業演員,怎么可以笑場呢
“一諾一諾這是喜悅的淚水啊能和誠哥哥相識、相知、相戀、相愛一諾真的覺得好幸福我好幸運我是這個世界上最有福氣的女人”
蘇一諾抬頭頭,淚眼婆娑地看著蕭誠“誠哥哥,這輩子能遇到你,幾乎花光了我的所有運氣與誠哥哥在一起,我無怨無悔你知道嗎之前我好怕好怕誠哥哥你會不理我,你會放棄我們之間的感情呢我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一旦誠哥哥與我分手了,我這輩子也不會再找別的男人我會落發為尼、青燈古佛、孤寂一生但我永遠不會因此記恨誠哥哥,我只會默默給誠哥哥祝福分手不是誠哥哥的錯,只是我們不適合我痛苦不算什么,只要誠哥哥你可以過得更好好在,誠哥哥你真的沒有辜負我這么危險的情況還在記掛我我我真的太開心了嚶嚶嚶”
蘇一諾又變成了嚶嚶怪。
蕭誠又舔了一陣。
把蘇一諾的臉舔得都是口水,這才呵呵一笑“怎么會呢一諾,你太小看我們之間的感情了我蕭誠怎么會是那種見異思遷的人”
蘇一諾差點憋笑憋出了內傷。
蕭誠,你還是一點逼數都沒有啊
你不是負心漢誰是
如果你不是那種會偷腥的狗,我們又怎么會在一起
我現在應該管你喊姐夫好不好
蒼蠅不叮無縫的蛋
但蘇一諾當然不會煞風景地此時提到蘇颯的名字。
她搖頭,繼續表演“不我不是怕誠哥哥會變心,我只是怕伯父、伯母會對我有什么看法畢竟上次我沒有得到蘇家的股份,伯父伯母已經很不開心了,我怕現在蘇家出事了,他們會給誠哥哥壓力呢,畢竟誠哥哥你是那么的孝順,我不想誠哥哥你左右為難如果如果真的伯父伯母逼著誠哥哥與我分手,請誠哥哥一定不要忤逆長輩百善孝為先我允許誠哥哥與我忍痛割愛你可以另娶他人,只要心里面有我一個小小的角落就可以了”
蘇一諾說得哀婉動人、纏綿悱惻、楚楚可憐、我見猶憐
聽著蘇一諾的話,蕭誠心里面有些慚愧。
他本來到這里的目的,不就是為了要與蘇一諾分手么
這時候,蕭誠才注意到蘇一諾的身上很濕,頭發也是濕了。
這是落水了么
剛才光顧著扮演情圣了,都忽視了
“一諾,你怎么了”
“我我不小心落水了呢”
蘇一諾嘴里說著不小心,其實卻故意眼神閃爍,言語結結巴巴。
讓人一聽就知道她在撒謊。
如果說蘇一諾是個“嚶嚶怪”。
那么蕭誠就是一個“腦補怪”。
他馬上腦補出了一個最“合理”的劇情。
“一諾剛才你是要殉情,為我自殺了么你是怕與我分手,所以要自我了斷了嗎你太傻了啊你這個傻丫頭,真是讓我又愛又憐,又氣又恨啊”
聽到蕭誠的話,蘇一諾也愣了。
其實本來蘇一諾說自己不小心落水,是為了引導出自己拼命追“家賊”的劇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