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大濱哪里敢承認
只是心里面委屈得想哭。
自己真是白當舔狗,枉做小人了
江肆又看向了楚憐憐。
“對這個安排你有意見么”
楚憐憐根本就不認識江城是誰。
此時還在暗中慶幸呢
幸好剛才征求自己意見的時候,自己沒有冒冒失失地舉薦江大濱。
否則江大濱失望倒也罷了。
自己不也是尷尬嗎
還讓肆爺覺得自己不懂事。
“江大濱,你收拾一下東西,準備出發吧。”江肆繼續說。
江大濱傻了。
什么
自己也走
難道是馬屁拍到了馬腿上
楚憐憐也臉色變了。
難道這是江肆項莊舞劍、意在沛公
借著敲打江大濱,給自己一點顏色看
讓自己不要膨脹
但隨后,江肆的一句話,就讓江大濱狂喜。
“我們在墨爾本成了一個貿易公司,租用了幾萬公頃的大牧場,專門做畜牧和養殖業。現在,你就是墨爾本貿易公司的全權特命大使了。”江肆說,
江大濱樂瘋了
管家再好,也不過是伺候人的活
在外面風光,但在江家內部,還得小心翼翼。
比如說江大濱,很有錢,還有好幾個小情人。
但是哪敢在外面招搖
更不能讓一向討厭亂搞男女關系的江老太太知道。
可現在,自己去了墨爾本,負責一個幾萬公頃的大牧場。
還是特命大使
這就是讓自己參與江氏企業的運營了啊
是肆爺給機會,讓自己從一個管家,變成江家的高管啊
一字之差,地位可是千差萬別
說不得過上幾年,自己還能混一個江氏的副總裁呢
去澳洲好啊
天高皇帝遠
自在任遨游
天高任鳥飛
海闊憑魚躍
自己到了澳洲,就是欽差大臣,就是土皇帝
那不是撒著歡的折騰得瑟啊
呵呵
現在那包的幾個女大學生都不要了
老子要開洋葷了
楚憐憐也是無比歡喜。
肆爺名義上是給江大濱面子,其實是給自己楚憐憐面子啊
江大濱幸福地走了。
江肆看向了楚憐憐“你看中了這里面的衣服”
楚憐憐“我”
一時拿不準到底說什么。
“我自己倒是沒什么的,我又不喜歡拋頭露面、鋪張浪費只是周末的家宴,有那么多人來看,我只是不想自己打扮得過于寒酸,給肆爺您丟臉呢”
楚憐憐楚楚動人地說。
這就是白蓮花、綠茶婊的標準套路。
無論自己想要什么,都不會說是自己想要。
而是一臉的無辜。
表示自己是情非得已,是在為對方考慮呢。
“好的,不過你不用去試衣樓了,我那晚已經找人給你訂制了禮服。”
聽到江肆這么說,楚憐憐頓時心花怒放。
“好,一切都聽從肆爺的吩咐。”
其實話說到這里,已經可以結束了。
楚憐憐完成了自己的全部目的。
還得到了信心。
可她真的是有些壓抑不住自己內心澎湃的情感了。
這段時間,楚憐憐在江家扮演出來的都是一個清純無辜的人設。
其實她的內心是一個很放浪的女人。
早就饞江肆的身子了。
眼見著一切都水到渠成。
于是就按耐不住,就把之前勾引男人那些狐貍精的手段都用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