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玉蘭將晨杰扶起,擁在懷里哭得泣不成聲。
晨杰扶著劉玉蘭,坐在了一旁的榻椅上,然后跪坐在外祖母的腳邊。
劉玉蘭將他扶起,坐在自己旁邊夸贊道“我的外孫是個好的,你不要害怕,從今往后有祖母在這就是你的家,你就安心的坐在祖母旁邊。”
劉玉蘭看著眼前的少年,看著他長得酷似自己女兒的眉眼不禁淚水又從眼眶里流出來。“我苦命的孩子,快和外祖母說說,你這些年都經歷了什么是誰把你從宮里帶出去的,誰把你從小養到大的,你都和祖母一一說來,好嗎”
程良善也坐在旁邊,仔細聽她們祖孫倆說著他從小的經歷。
“外祖母外祖父,我娘,別人都叫她柳娘,她把我從小養到大,待我就像她親生的孩子一樣,沒吃苦,也沒受氣,聽我爹說,我娘帶著我嫁給他時我已經有兩歲了,我爹對我也很好,就像別人家庭一樣,我和這群伙伴從小就一起長大,上山逮兔子,下水摸小魚,還和他們一起去放牛,他們犯了錯誤會挨打,我犯了錯的時候也會挨打,所以這些年來我從沒有懷疑過我不是他們倆親生的,直到一個月前,我們整個村子里的人全部被人屠殺,村里血流成河到處都是熟悉的村民,到處都是哪些一天不知道要見幾次面打幾次交道的叔叔伯伯,嬸子還有從小一起玩到大的那些伙伴們,而我們七八個人也正是因為那一天尚玲的父親在身上放了逮獵物的陷阱,我們幾個孩子商量著去偷偷看尚玲父親設的陷阱有沒有逮到兔子而逃過一劫,就在我跑回家里時,只有我娘還撐著一口氣在那里等著我,也就是那個時候她才告訴我,我不是她親生的,是她從皇宮里把我偷偷救出來的。”
晨杰每說一遍他都會覺得自己在村子里重新經歷了一遍那血腥的場面,說著說著渾身開始發抖起來,因為在他的腦海里出現的是,村里處處都是尸體,處處都是鮮血的場景。
“不說了不說了,好孩子,不要再去想那些不好的事情,從此以后你就呆在外祖母身邊,有外祖母在,不會再有人敢欺負你。”說著就把晨杰摟在懷里,輕輕拍著他的后背安慰。
晨杰雙眼是淚的,抬起頭看著劉玉蘭說道“外祖母,我能和我的伙伴們說,你們是我的外祖父外祖母嗎”
“當然了,怎么不可以,我們就是你的親外祖父外祖母是有血緣關系的,怎么不能說,走,我和你一起出去和他們說。”
“嗯,好。”晨杰用衣袖擦干臉上的淚水,扶著劉玉蘭看向他的外祖父程良善。
程良善點頭說道“去吧”
晨杰扶著劉玉蘭來到東子二牛他們這邊和他們說道“我要和你們說件事情,我找到了我的外公外婆,她就是我的外婆。”晨杰看向劉玉蘭又看向東子和鐵蛋他們。
鐵蛋突然覺得晨杰說話有些不一樣了,不知道問題出在哪里但總感覺就是這么回事,他有些不確定的問道“晨杰,你的意思是說這這老爺爺和老奶奶是你娘的親爹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