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晨杰彎腰去拉開無念睡覺的帳篷“念念,出來吧我們該出發了。”
無念從被窩里坐起身雙手舉過頭頂伸了個懶腰“嗯打完了”
“打完了,起來我們好出發了。”
“哦”
掀開被子,從帳篷里鉆出來,晨杰將無念的被子疊好卷成一個小小的想毛巾卷似的插進帳篷一個專門放被子的小袋子里,之后再出來把棚頂的按鈕一按,整個帳篷就收起的如同三節雨傘一樣,在整理一下就只剩下小小的一節,連同自己的帳篷一起放進馬鞍上的布袋子里及其便利。
程鴻煌打趣的說道“妹妹,外面這么刺激你在里面都睡得著”
“二哥,你還別說,他們這些人還是很有素質的,不像在戰場上,殺個人還要發出那么大的聲音,以為用喊聲就可以嚇退敵人似的,所以啊我睡的還算可以。”
“妹妹,我可真羨慕你。”
“哈哈哈鴻煌你再羨慕念念也沒辦法,誰讓你娘就喜歡女兒呢”說完全部人的哈哈大笑。
地上躺著三十具黑衣人的尸體,而晨杰他們雖然是第一次遭暗殺,而他們就像是已經經歷了無數次一樣,那么淡定和無視,待大家都整理好自己的帳篷之后,他們走到自己馬匹身邊利落的翻身上馬,雙腿一夾馬肚子,駕的一聲,一拉韁繩身下的馬便快跑了起來。
無念依舊被晨杰拉著與他共騎一馬,沿著官道追去。
京城皇宮,王皇后的寢宮里,一名太監瑟瑟發抖的跪在地上,向皇后稟告這派出去的三十名暗鷹衛的殺手毫無消息傳送回來,皇后氣的把手上的官窯特燒的精美陶瓷茶杯朝著那跪在地上的太監就當頭砸去。
“廢物,這一點小事都辦不好,我要你們何用,幾個十幾歲的孩子的解決不了,暗鷹衛的人都是酒囊飯袋。給我滾下去讓人暗中繼續打聽,記住絕對不可以走漏任何消息。”
“是,”跪在地上的太監滿頭大汗,聽到自己可以退下之后他就像是撿了一條命似的慶幸,太監站起身弓著腰倒退著走出了皇后的寢宮。
前一段時間歐陽翔和幾個上街玩耍,一個被人割了舌頭的女人拿著一張寫滿字的紙攔住了歐陽翔,她將紙遞到歐陽翔面前示意歐陽翔看看,原本這個女人是已經被侍衛押下去了的,歐陽翔看著手里寫滿字的紙一時好奇就打開來看了看,這一看不得了,上面寫的是他母后當年派人放火燒死先皇后的全過程,在末尾還寫著她是來幫助二皇子掙儲的,她還知道一個連王皇后都不知道的秘密,只要接受她,她就一定會保二皇子成功得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