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郊二皇子的別院“今日知道是什么日子嗎”歐陽翔問坐在樹下寫字的姚歌,還不待她回答歐陽翔又自顧自地說道“今日是程鴻飛娶親的日子,娶得就是尚玲,你不是說歐陽杰喜歡尚玲嗎還會為了尚玲和他外祖家生嫌隙,今日他在太傅府幫助招呼賓客,可一點看不出來他多么的傷心難過呀”
姚歌琴手一頓,放下毛筆用絕不可能的眼光看向歐陽翔,想在他眼中看出點什么。
之后她又快速的拿起筆寫到“怎么可能,尚玲是歐陽杰未來的正妻,若他現在看著自己喜歡的人嫁給表哥他還不傷心難過,那就說明他掩飾的非常好你們這個世界我已經看了三遍,不可能有錯,特別是他們兩個,所以歐陽杰一直在隱忍不發。”
“真的”歐陽翔有些懷疑姚歌琴說的話。
姚歌琴接著寫道“之前就和你說過歐陽杰一回來就會參政,我不知道你做了些什么”
說起這事歐陽翔更是生氣,父皇變的強硬不說就連右相提出讓自己去輔助歐陽杰的提議都給駁回了。
歐陽翔沒好氣地說道“這事,你不該多嘴,你只要告訴我,我想要知道的就行。”
姚歌琴低下頭不敢多言,于是她又在白紙上寫道“豐城,觀山嶺干旱,歐陽杰會趁此機會提出修建堤壩,這件事辦好就是利國利民的大事,他只要他完成此事,他就有了一大半的勝算,就連百姓也會非常的擁護他。”
“當真”
“是的后面要怎么做就看你自己的了。”寫完姚歌琴閣下毛筆。
歐陽翔看完姚歌琴寫的字,也不和她多話轉身就離開了他這座別院。
他要去找王皇后和右相商量對策,絕不能讓歐陽杰這么輕松的完成此事立下大功。
太傅府賓朋滿座熱鬧不已,王皇后氣的,“賤人,為什不不把你的賤種也一并帶去陰曹地府,”王皇后邊罵邊砸,以此來發泄她心中的欲氣,一位太監小跑這來報“皇后娘娘,二皇子求見。”
“讓他進來”王皇后稍稍將怒火往下壓了壓,坐去了貴妃榻上等著歐陽翔。
“母后萬安”
“不用多禮,那個啞巴怎么回事,不是說好的,尚玲那死丫頭嫁給鴻飛,歐陽杰就會傷心難過與太傅府心生嫌隙嗎,本宮今日陪皇上過去看他招呼起賓客來,心情好的很要不是本宮稱身體不適到早早回宮,恐怕到現在還在看著歐陽杰的那張笑臉吶”王皇后半諷刺半生氣的說道
“母后,那個姚歌琴說了,歐陽杰他是在強撐著隱忍不發,不可能從小就喜歡的姑娘嫁給別人,他還高興的起來的。”歐陽翔邊說邊倒了一杯不燙的茶水雙手端到王皇后的面前,等著王皇后去接。
“歐陽杰若是在掩飾自己,那他也掩飾的太好了。”說著話,王皇后不急不緩的接過了歐陽翔手里的上好毛尖茶,放到唇邊抿了一口,再衣服姿態優雅的將茶杯又放到一旁的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