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府除了門衛侍衛,其他人加在一起共一百六十余人齊聲應道“記清楚了。”
這聲音似呼又有些大,晨杰眉頭又微不可查得緊了緊接著說道“青草是太子妃的貼身婢女,她伺候太子妃多年,不管是太子妃的脾氣性格還是她平日里的喜好她都知道些,你們多向青草請教,若是讓本太子知道太子妃因為你們的侍候不周而生氣傷神,那就休怪本太子對你們不客氣。”
從此以后太子府的上上下下都知道,太子妃才是這個府里最重要的人,不管是誰都要為太子妃讓路。
訓完話晨杰又回到房間,房間里靜悄悄的,晨杰心想好在剛才那些人沒有把念念吵醒,念念其它事情都無所謂唯獨每日早晨起床難,是個真正的小懶貓。
外屋和里屋的房門處就只是用珠簾阻隔著,晨杰輕輕的剝開珠簾緩步進到了里屋,呈現在他面前的就是一張大大的席夢思床上,柔軟的被褥里,無念睡在里面,被褥上面鼓起了一個小鼓包,晨杰很想向上兩個世界那樣鉆進被窩里,將無念摟在懷里擁著她一起入眠,那是他活了幾萬歲以來最為幸福的時刻。
可如今他不能,他不能用現在這具身體擁無念入懷,因為這具身體里還住著另外一摸靈魂,他只是借這具身體,所以他不能用別人的身體去擁抱自己最心愛的女孩。
除此之外他也不想在無念還沒記起自己是誰時去擁抱她,他要的是全身心的無念。
晨杰看向一旁的沙發,他轉身走過去緩緩的做下去,柔軟的沙發因著晨杰的坐下而陷了下去,他隨手一抬書架上一邊現代的宣紙書本就落在了他的手里,白凈的手指輕輕摸索著書名“昨日今日明日”嘴角微不可查的翹起。
大婚第二日按慣例兩位新人要進宮拜見皇上皇后,可看著被褥里的人就連動都不曾動一下,晨杰也不想去打擾無念的美夢。
這三日因著晨杰大婚可以不用去上朝,但不是以為他不去給地方的大事就不會發生。
全國大面積的大雨已經持續了近兩個月了,不管是河流還是湖泊水都已經漫過了岸邊,多個城池發生水澇,更有些地形低洼的村子被淹沒。
而這一切在觀山嶺卻并沒有發生,觀山嶺水庫水位上漲卻能穩穩的把水攔在水庫里,周邊的村子才得以不被洪澇淹沒。
金鑾殿上各地的縣令叫苦連天,唯獨豐源城的縣令沒有說話,皇上也想觀山嶺的水庫堤壩的質量是否扛得住,只見豐源的縣令坦然的說道“回皇上觀山嶺周邊的村子雖然也連日經受大雨,河道和湖泊水位持續看漲,但是河水疏通也快,至今還并未發現哪里有洪澇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