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沒有意識到,她這樣手指撩撥男人頭發的動作,是有多么危險啊。
不,她是真的沒有意識到,她那個手法,是擼玉犬的手法,也是擼五條悟那只大貓的手法。
對她來說,那個下意識手指撩撥發絲的動作,只是平常的擼大貓的動作罷了。
但是對諸伏景光來說并不是。
他作為一名男人,危險的部位在顫栗和警惕下,酥麻感迅猛猛烈的從背脊竄起來,直沖大腦。
而蘇格蘭,確確實實被擼到了,呸,撩到了。
午后的陽光正是最好的,午飯過后找個樹蔭好好的躺一覺,胖達覺得高專那群人沒有人比他更會過日子的了,真希那家伙吃完飯就休息一會就去練習了,棘也吃完飯團不知道去哪了,乙骨那家伙更是吃完了立馬和真希對練了,那兩個人知不知道中午吃完飯是要好好消化休息的不要把那個健壯如牛的身體不當回事豈可修
不過當胖達來到高專最愜意的小樹林里,走到那顆最適合睡午覺的巨大大樹下的時候,卻看到有人比他更愜意模樣
伏黑惠和狗卷棘靠在巨大的樹干上,那巨樹的樹蔭可以遮住一大片綠地,蒼天的古樹越是巨大越是顯得少年纖瘦單薄,可是這歷經百年的老樹卻又和這兩個年歲十幾的少年那么的相融合,不,少年總是和大自然很是融合。
陽光,樹蔭,少年,和趴在少年腿上的兩只一黑一白的狗。
狗卷棘好像睡著了,趴在玉犬的旁邊瞇著眼睛一動不動,伏黑惠好像沒有睡著,趴在他腿上的玉犬的腦袋被他有一下沒一下的揉著,巨大的狗舒服的眼睛瞇起來,但是尾巴一翹一翹的,他感覺到了有人來,微微睜開眼,聲音帶著一絲困倦的喊道
“啊,胖達前輩。”
明明有些睡眼朦朧的樣子,但是卻又依舊有禮貌的稱呼前輩。
嗷好乖啊
胖達一屁股墩的坐到了伏黑惠的身邊,毛絨絨的胖達和毛絨絨的玉犬擠在了一起,胖達也順手揉起了玉犬的毛,只是伏黑惠看著胖達揉玉犬的動作,他忍不住抽了抽眼,但是他最終沒有說什么。
禪院真希和乙骨憂太走過來的時候正好和釘崎野薔薇同虎杖悠仁一起匯合了,他們一起走到那顆巨樹下看著樹下童話一般的畫面。
啊,兩個少年,兩只狗,和一只胖達。
“啊,夢幻場景。”
釘崎野薔薇的語氣不知道是感嘆還是吐槽,虎杖悠仁是最會接梗的
“是啊,感覺下一秒會唱起歌來。”
伏黑惠不會
禪院真希是最能打破夢幻場景的女人,她看著這個畫面先笑出聲來
“哈胖達擼玉犬,什么毛絨絨揉毛絨絨啊,還有,你那手法怎么回事,毛都被打卷了。”
胖達抬起頭看到走過來的四個人,你們可好啊,找的時候人不見,不找的時候一起過來,胖達對著禪院真希呲了呲牙
“這是標準的擼毛手法”
“誰說的誰教你的”
禪院真希嗤笑一聲,這只胖達哪來的底氣啊。
“當然是鯉醬啊”
胖達說的理直氣壯,大叔的聲音卻喊出少女甜膩的名字仿佛下面的字幕都能成為粗礦的黑體字。
禪院真希聽到胖達喊出的名字,伏黑惠和禪院真希兩人相似輪廓的臉露出了相似的表情,不忍直視,只是伏黑惠不會說出來,并不代表禪院真希不會,她毫不留情的吐槽胖達涼涼的說道
“不是她教你的,而是她就是這么擼你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