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你是松田那家伙的小姑娘啊,怎么可能袖手旁觀讓你出事啊。
明明從來沒有見過,但是,他想,他和景光在松田看不到的地方,觸手可及的地方可以保護到這個少女,他們是愿意的。
就好像,在黑暗中前行了太久了,會害怕自己迷失在黑暗中,即使心中有著堅定的道標,有堅定的信念,但是,眼前的黑暗是真實的,會迷失也是真實的,那堅定不移的正義有時候也在強迫自己去忘記,讓自己真正的,完全的隱沒于黑暗之中,去符合黑暗身份的自己。
棲川鯉就是這樣的一個存在。
隱隱的光,小小的光,抓住那抹想要保護的光,就好像,他們還沒有忘記自己的身份。
他們守護的真理和正義,還在指引著他們。
已經有好幾次,他差點被黑暗淹沒了。
安室透看著前方黑暗的雙眸晦暗不明,那不是屬于安室透,或者降谷零的眼神,那是波本,符合身份的波本。
危險的組織成員。
“大概是,舍不得看到鯉醬那么可愛的少女就這樣死在面前吧。”
棲川鯉瞇了瞇眼對這個男人的話才不信,但是這樣的甜言蜜語也真是容易哄騙人,少女輕哼道
“嘴巴可真甜,波本是那么甜的酒么”
“滋”
車子路邊快速漂移停車,棲川鯉沒有感覺到車子的漂移甩動,卻感覺到了車子快速,這個男人的車技確實很厲害,又很穩,棲川鯉表情木木的看著前方,車子停了下來,她轉過頭和安室透對視著,男人對著她露出燦爛又溫柔的笑容
“呵,波本的話,是有帶甜的味道哦。”
“是么”
“恩,不過,現在的你可不適合喝酒哦。”
“我覺得我已經嘗過了。”
棲川鯉悶悶的說道,讓安室透的眼神變得深邃,他看著棲川鯉的這幅樣子,看著她脖頸上的那個項圈,琴酒到底對她做了什么
“哦是什么味道的”
棲川鯉的表情恍然了一下“是辣的。”
又辣又烈。
琴酒。
“阿拉,聽著是種烈酒呢。”
安室透不提起琴酒,但是他知道少女說的是哪種酒,小姑娘提起酒的語氣,可不像是單純的一瓶酒,更像是一個人呢。
棲川鯉歪了歪頭,少女用純真又好奇的語氣問道
“吶,波本,酒,都是那么烈么”
不要用那樣的語氣去好奇酒啊,任何酒對你來說,都過于刺激了啊。
安室透想著,不能讓琴酒再靠近她了。
“撒,任何酒都對你來說都很烈哦。”
這話說的像是,你還小,不能嘗試哦,這種讓人氣憤感。
不行啊,你還太小了。
棲川鯉垂了垂眸,她腦海里又想起了這句話。
“討厭”
小姑娘不高興的語氣好像并不是對著他說的,安室透疑惑的歪了歪頭,棲川鯉看著周圍的環境,發現竟然是她的公寓,這個男人竟然把她送回家了,棲川鯉下了車,猛地砰上了門,安室透透過車窗看著窗外的小姑娘,似乎打算看著她進去才行。
但是棲川鯉沒有立即進去,她想了想又敲了敲窗,安室透把車窗放下來問道
“怎么了”
棲川鯉身子靠前,雙手搭在了車窗上,少女在夜晚下,那副穿著倚靠在窗前真是過分誘惑了啊,她還是那個疑惑
“吶,會有比琴酒更烈的酒么”
沒有想到少女會先提出琴酒的名字,安室透的瞳眸縮了縮,他失笑著看著夜空下的少女,真是過分呢,問著他琴酒的問題,安室透對待琴酒可是有著極大的惡趣味的,男人玩笑似的說道
“當然。”
“還真有”
“琴酒雖然是最烈的蒸餾酒,但是,混合威士忌調制的雞尾酒,比琴酒更烈哦。”
混合威士忌,,